果不其然,到了傍晚,就有蒋成煜的人过来通报,解除了沈玉栀的禁足令。
迎春询问是否去找蒋成煜,沈玉栀摇摇头。
“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来找我。”
“嗯嗯。”迎春对沈玉栀完全的信任,“还是夫人您冷静,奴婢今天都慌死了。”
她又念叨:“大将军怎么能被赫连栖迷惑得那么厉害,奴婢记得,以前他的眼睛都是长在您身上的。”
沈玉栀意外:“是吗?”
迎春笃定点头:“绝对没错!他以前真的很喜欢您,只不过您身边有才学的人太多了,根本注意不到他。不然他为什么火急火燎地求娶您?”
她话锋一转,骂道:“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得到手了就不珍惜!”
沈玉栀皱起的眉心半晌都没有舒展。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这事的确有蹊跷。”
“嗯?”
“今天你也看到了,赫连栖连他亲妹妹都打,他却不分青红皂白护着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自尊心极强,为什么能容许赫连栖爬到他头上呢?”
迎春点点头:“对啊!”
“我毕竟是蒋成煜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没有犯七出任何一条,按理说,他就算不喜欢我,也该给我两分体面,现在他这样子,真像蒋雪儿说的,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迎春气呼呼地说:“说不定就是得了癔症呢!”
沈玉栀被她逗笑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有了定夺。
“我要好好查查。迎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沈玉栀吩咐了她一番,迎春满脸忧心忡忡。
“夫人,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沈玉栀决心已定:“要达成目的,这么做是必要的。”
*
春日回寒,开始下起雨来。
一到晚上,就阴凉刺骨。
蒋成煜正在书房处理公文,忽然听林牧匆匆来报:“将军,不好了!”
他抬起头,不悦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林牧:“夫人她旧疾复发,晕过去了!”
蒋成煜面色大变,刷地站了起来:“什么?”
他马上向外走去,不悦地质问:“不是解除了她的禁足么,怎么还能晕倒?她没有好好按时用药?”
林牧摇摇头:“属下也不清楚……或许是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原因。”
“大夫呢?”
“已经去请了。”
蒋成煜不放心:“再去把城里,不,去宫里把最好的御医请过来!快!”
“是!”
蒋成煜到的时候,沈玉栀房中亮着灯,神色紧张的下人忙碌地进出着,有人手里捧着药,有人手里端着水。
见到蒋成煜,她们正想行礼,被他大手一挥制止了。
“夫人呢?”
不用其他人答,他已经看到了。
他猝然瞪大眼睛,“轰隆”一声巨响砸在心头。
沈玉栀的样子……怎么像随时都能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