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栀?”他心揪紧,伸手帮她顺着气。
许久后,沈玉栀咳嗽声才停下。
她呆呆望着远处,哀莫大于心死地说:“如果我不能去,请将军代我去为我弟弟扫墓……”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可悲我沈家满门忠烈,落得如此下场……”
话没有说完,因为她呼吸不畅,脸色迅速从苍白变得青紫。
蒋成煜再不敢耽搁,扶着她,声音颤抖地喊:“来人!御医,御医呢!!”
怕沈玉栀就这么去了,他眼睛发红,死死盯着她:“沈玉栀,坚持住听到没有?你好好活下来,我不娶赫连栖!”
*
一阵兵荒马乱,沈玉栀的总算转危为安。
已是深夜。
确定蒋成煜离开后,沈玉栀一掀身上的被子坐起来,不停用手给自己扇风。
“呼!热死我了!迎春,给我倒杯凉茶!”
声音分明很有气力!
“来了来了。”
迎春忙应着,小跑过来递上一杯温水。
沈玉栀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宜饮茶,咕嘟咕嘟几口就把水喝干了,长出了一口气。
迎春关切地问:“夫人,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玉栀轻轻摇头:“只是有点没力气,不碍事。”
迎春闻言也放下心来。
“那就好,刚刚您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
沈玉栀弯了弯眼睛,得偿所愿地靠在了床头。
“不演得真一点,怎么能骗过蒋成煜。”
迎春虚心求教:“御医呢?他竟然也没诊出来。”
“我的旧疾你也清楚,换多少大夫来诊治都是一样的。加上我又开窗吹了半天的冷风,状态自然就差了。”
停了停,她惆怅地继续,“至于心病……更是没诊错。”
家破人亡,天人永隔。
她的心病,早就已经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