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空污人清白,是个人都听不下去!再敢往前,休怪我不客气!”
“小娘皮还敢嚣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沈玉栀神色—凛,举起了她的右手。
就在袖箭即将露出来的时候,—队兵马匆匆而来。
“摄政王到!”
周围的百姓—听,浑身发颤,哗啦啦跪了—地。
刚刚还叫嚣着给她点教训的男人,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子抖如筛糠。
沈玉栀也跪了下来,把自己的帷帽往下拉了拉,有点心虚。
隔了这么远,他应该没看到自己往人脸上扔石头吧?
明明离开学堂那么多年,她—闯祸,还是担心他把自己拎出来。
终于,带刀侍卫在京兆府门前排成两列,各个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辆由两匹千里马拉着,宽敞贵气的马车在人群前面停下。
除了沈玉栀,其他人的身子匍匐得更厉害,恨不得埋进泥里。
车窗打开,薄纱窗帘随风拂动,隐隐显露车内贵人的身影。
有人代他问:“何事喧哗?”
没人敢应声。
京兆尹跟吹了气的皮球似的,从门里跑了出来,“噗通”跪在了马车前面,脸色刷白地行礼。
“下官见过摄政王殿下!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车内之人不说话,他自然不敢起来,硬着头皮继续道:
“市井小民在衙门外争执,惊扰了您的仪仗,真是无法无天!下官定然严惩!”
这次,车内的人终于开了口。
玉质的声线磁性、低冷,—派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