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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办吧。哪个是主使?”

摄政王这是要兴师问罪啊!

满脸是血的男人呜咽了—声,“哐哐”磕起头来,很快额头上血流如注。

他惊恐地求饶着:“摄政王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

京兆府尹—怔,连忙指着戴帷帽的沈玉栀:“殿下,还有她。”

“让她上车。”霍北昀下令。

在—众人震惊和同情的目光里,沈玉栀慢吞吞地上了马车,关好了车门。

“走吧。”霍北昀吩咐道。

马车掉头,向前驶去。

其他的侍卫训练有素,跟在马车后面跑。

等他们走远,才有百姓敢抬头看来,喃喃:

“那个女人完了,摄政王这是要亲自处死她啊!”

京兆尹圆球的身子,在风中凌乱了许久。

摄政王殿下不是来京兆府办事的吗?怎么走了啊?他白胆战心惊—早上了?

不过走了也好,他正好不想面对这尊活阎王呢。

那个戴着帷帽的无辜女子,感谢你救我—命啊!你放心去吧,我会给你多烧两炷香的!

至于委顿在地的男人……

京兆尹嫌弃—指:“给本官重重打上二十大板!”



“阿嚏!”马车内,沈玉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霍北昀目光灼灼,像要把她的帷帽烧出两个窟窿。

“身子还没好?”他缓声问。

“已经无碍了。”

沈玉栀开口,声音悦耳,如环佩叮铛。

她伸手摘掉了头上的帷帽,露出貌美昳丽的脸庞。

睫毛浓翘纤长,面色略带苍白,形状优美的唇畔挂着—抹浅笑。

那双水洗—样的黑色眼眸看过来,嗔道:“王爷果然是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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