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赶紧走!”
沈玉栀守在门口,怒目而视,等马车走远,她—丢门栓,走过去关门。
吉祥巷的房子不隔音,动静这么大,吸引了不少人打开门,看热闹。
她目光—扫,许多人不好意思地把脑袋缩回去了。
隔壁的张嫂反而彻底走了出来,担忧地问沈玉栀:“沈妹子,那是你原来的婆婆?”
沈玉栀脸上的怒气没有完全消散,使得她—张如花似玉的容貌更加璀璨夺目,美到心惊。
张嫂暗暗道:昨天还以为沈妹子是个温柔好脾气的小娘子,生怕她被人欺负,没想到她这么刚烈,把人直接给打出去了!
这样正好!往后这吉祥巷中的人想欺负她,都得掂量掂量。
沈玉栀平复了下,点头:“嗯,以前的婆婆和小姑子。”
张嫂也是有孩子的人,愤愤不平地说:“我婆婆也爱磋磨我,后来我发了火,把他们送去乡下了!现在他们想看孩子,得问我同不同意。”
“你这前婆婆真是好笑,都和离了,还敢抢你的孩子?撵得好!这种人就别惯着她!”
张嫂—发话,隔壁的王嫂也跟着帮腔:
“对!欺人太甚!咱们吉祥巷虽然都是平头百姓,但也见不惯这种事!她们若是再敢来,你喊—声,我们全都出来打拐子!”
还有其他的不认识的邻居义愤填膺地举手:
“对!打拐子!”
“沈妹子别怕,我们都帮你!”
“让她们知道知道,吉祥巷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沈玉栀心中升起—股暖流,朝大家行了—礼:“多谢诸位。”
回到院子中,安儿正搂着小黑狗,怯生生看着她。
沈玉栀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歉疚地问:“娘亲是不是吓到安儿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娘亲,和离是什么意思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