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八零卓玛:我的异能带飞全家免费阅读》,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池风息索南,作者“笑笑生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亮。”开往藏区的中巴车上。池风息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她的脸色煞白的不正常,圆长的丹凤眼紧紧眯着,被遮挡在帽檐的阴影中,双手抓着腿上的藏蓝色的包,虚弱无力的靠在的车窗玻璃上。车上有年长的康巴汉子,也有蠢蠢欲动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放在这个美丽的汉族女人身上。随着汽车的摇晃,一只布满油垢的手按耐不住,慢慢伸向女孩......
《八零卓玛:我的异能带飞全家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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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大脑存放处。)
1986年春。
“这里怎么有个汉族女人?”
“她看着脸色不正常,是不是死了?”
“长得真够漂亮。”
开往藏区的中巴车上。
池风息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
她的脸色煞白的不正常,圆长的丹凤眼紧紧眯着,被遮挡在帽檐的阴影中,双手抓着腿上的藏蓝色的包,虚弱无力的靠在的车窗玻璃上。
车上有年长的康巴汉子,也有蠢蠢欲动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放在这个美丽的汉族女人身上。
随着汽车的摇晃,一只布满油垢的手按耐不住,慢慢伸向女孩胸前的衣服。
那只手动作娴熟,快速解开女孩胸前的衣扣,随着车窗晃动,女孩露出脖颈莹白的皮肤。
男人的手微微顿住,他呼吸停滞一瞬间,洁白如雪山的肌肤透着光亮,引来车里更多炙热的目光。
喉结滚动,男人顿住的手变得迫不及待,手指向衣服里面探去。
坐在他旁边座位的一个年轻汉子慢慢站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盯着男人。
“拉姆,拿走你的脏手。”年轻汉子声音带着怒意。
“索南,管好你自己,不要像牦牛一样。”
拉姆丝毫不在意惧年轻汉子的威胁,轻笑挑衅着,漆黑的手径直往女孩胸口抓去。
就在黑与白即将碰撞的那一刻。
池风息猛地睁开眼。
她伸手死死抓住那个乌黑的手腕。
苍白纤细的手掌,筋骨嶙峋,十分有力,捏住乌黑的手腕咯吱作响,拉姆一瞬间惨叫出声。
还没等拉姆从手腕的巨疼中反应过来,女孩站起身。
另一只苍白的手掌带着掌风,直接扇到男人的脸上。
“啪!”
一掌拍下去,浑厚有力,直接将男人扇到后排车座上去。
嘈杂的车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拉姆斯斯的痛苦吸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带着各自的震惊和意味不明。
一个看着瘦瘦小小的汉族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索南缓缓放下想要阻拦拉姆动作的手,目光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女孩露出被遮挡的眼睛,那双眼睛美极了,带着雪山顶的寒意,高耸精致的鼻梁划出精美的弧度。
惨白的面色遮掩不住女孩美貌。
池风息身上穿着汉族服饰,一身藏蓝色的长袖长裤,洗的发白,上面带着不少补丁。
跟车里其他人的藏袍相比,显得十分另类。
她淡淡环视一眼车厢,眼中带着探究和疑惑。
她是谁?
这里是哪里?
这辆车要开去哪里?
她不是在末世中,因为队友背刺,被丧尸撕碎了吗?
女人看着掉落在座椅上的蓝色背包,头疼的像被人敲了一个闷棍,原主的记忆碎片不断涌入脑中。
末世的记忆与原主的记忆混杂,丧尸撕碎她身体的痛楚在身上不断重演。
头疼欲裂。
拉姆恼羞成怒的从后排爬起来,嘴里骂的很脏,他没想到自己一个草原汉子被汉族女人打倒在地,这让他十分丢脸。
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抬头看清了女人的容貌。
男人像是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他咽了咽口水,上下打量着池风息,眼神黏腻。
太美了。
造物者实在偏心,怎么现在才让他遇到这么美丽的卓玛。
美到他可以轻易原谅她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拉姆第一次生出独占一个女人的想法,视觉冲击占领高地,乌黑的双手想也不想,再次伸向池风息。
察觉到他的动作,池风息周身顿时杀意四起。
这种级别的人类,与末世丧尸的战斗力根本没法比,就算是最低级的丧尸,这个男人跟它也打不了两个回合。
她死之前还拉着一个s级丧尸一起下地狱,男人就这点战斗力,竟然还敢招惹她?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藏刀,手中攥紧刀柄,朝着男人的头颅,狠狠扎去。
索南察觉到不对,扑身上前紧紧抱住池风息的腰,将她拦住。
一只脚猛地踹到拉姆的胸口上,将男人踹到身后同伴身上。
藏刀擦着拉姆的耳朵,狠狠扎进座椅靠背里。
女人抱着必死的杀心,刀身全部插进座椅中,被索南拦住以后,她推开索南,伸手要把藏刀拔出来。
拉姆吓破了胆,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汉族女人如此勇猛,她一刀下去,直接要他的命。
趁着索南拦住女人的空隙,拉姆手脚并用的往车厢前面爬,直觉告诉他,要是再慢一点,他就要去天葬坑喂秃鹫了。
女人力气极大,索南死死抱住她,脖子上的青筋,因太过用力而暴起,用尽力气才勉强拦住女人拔出那把刀。
天知道,他一米九的身高怎么拦不住炮弹一样的女孩。
“松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池风息声音沙哑,嗓音清凛,与索南的慌乱用力相比,她的动作显得很随意。
仿佛在她这里,杀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在末世,杀人确实是件常事。
“冷静一点,杀了他,你要偿命的!”
这句话像是记忆的开关。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记忆在脑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来了,她叫池风息。
阿妈是藏族人,父亲是个汉人。
阿妈给她取名池风息。
风息,风息,从阿妈逃婚那一天起,高原上的风就再也吹不回她的身上。
池风息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抛弃了她们母女两个。
曾经,阿妈不顾一切的跟着这个汉族男人离开草原,那天,这个男人也像当年一样,决绝的离开她们。
从那以后,池风息跟着阿妈四处讨生活。
前些天,池风息的阿妈去世了,小姑娘决定带着阿妈的骨灰,重返阿妈不敢回的故乡。
小姑娘这些年跟着阿妈流浪,生活条件很差,身体孱弱,这是她第一次踏进滋养藏族的高原上。
可能因为高反,也可能因为神明没有原谅阿妈的背叛,原主池风息就这样仓促消殒在寻找故乡的路上。
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来自末世的风息。
头疼……
风息随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梳理原主的记忆和情绪。
对。
这里不是末世,不能随便杀人。
杀人要偿命。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她不想因为那个垃圾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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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冷静下来,索南渐渐松开抱在女孩腰上的手,有些局促的伸展胳膊,耳尖可能因为刚才太过用力,红的滴血。
腰很软,也很香。
池风息冷冷环视一眼车厢,重新坐回座位上。
冷静的仿佛刚才差点杀人的不是她。
不管在什么地方,强悍的武力值都是最震慑人心的。
车里众人纷纷侧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更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刚才那个男人躲在靠近车门的位置,找人换座,眼神时不时注意着她的动向。
索南见她旁边座位空着,犹豫一秒,直接坐下,将自己的包从旁边座位拿过来。
司机像是见怪不怪,这群年轻的康巴汉子,就像牦牛一样鲁莽,在草原上找准机会就去钻女人的帐篷,经常会在车上发生争执。
这次遇到不好惹的了。
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已经安静下来,用藏语喊:“都坐好,前面山路不好走。”
“汉族人的习俗跟我们不一样,拉姆你注意点,前面就有公安巡警。”
“普姆,你弄坏我的座椅,要赔钱的。”
说完就被崎岖的路况转移视线,继续开车。
原主的妈妈平时用藏语跟她交流,因此她能听懂藏语。
普姆在藏语中是对年轻女孩的称呼。
池风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倚靠在座椅上,眉头微微蹙起。
车上各种奇怪的味道混杂,拥挤的中巴车里,空气变得更加粘稠,让人呼吸不畅。
这副身体的底子很差,刚才一番动作用尽了她的力气,身体的各种不适在叫嚣。
恶心。
呼吸困难。
再这样耗下去,末世的风息也不可能活着进入藏区了。
见她脸色不好,索南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水囊递给她。
池风息的望着眼前的水壶,眼神谨慎又防备,没有伸手接。
许是看出她的顾虑,索南打开水囊,自己仰头喝了几口,几滴水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进衣领里,他随手用袖袍擦掉。
水囊再次递过来的时候,池风息没有犹豫,拿到嘴边,大口喝起来。
原主把自己照顾的很差,行囊里没有水,更没有食物,肚子里什么都没有,胃里火烧一样的疼。
她一路强撑着走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
水囊里的水入口清甜,带着一丝凉意,几口下去,冲淡了胃里的难受。
池风息喝完,将水囊还给他。
“谢谢。”
声音还是很清冷,但是不像刚才那么疏远。
索南还想说些什么,抬眼见女孩已经闭上眼睛休息,轻启的薄唇嗫嚅,慢慢将要说的话咽回去。
默默拿回水囊,时不时关注她的情况。
女孩脸色还是不太好,脸上隐隐能看出藏族的血统,与藏族方正挺廓的脸型不同,女孩的脸上带着造物主的偏心,有着汉人身上的温婉。
初春的高原带着料峭的寒气,女孩穿的很单薄,大概是因为冷,她抱紧手里的蓝色背包,双臂拢在身前,想要努力留存住身上凉薄的体温。
索南将身上的氆氇藏袍脱下,轻轻的盖在女孩身上。
池风息细长而又圆润的丹凤眼眯起,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件厚实的衣服抵挡寒意。
她的手掌藏在宽大的藏袍下,纤细的手指拢起,试着蓄积能量。
掌心慢慢汇聚出指甲大小的绿色发光球体。
风息将聚集的能量吸收进体内,一股清凉的力量缓缓注入体内,将身体中的不适和燥意压下。
还好,她的木系异能跟随她一起穿越了。
只是木系异能退化了许多,只能蓄积很少的能量。
现在只有一级,要知道她死前异能已经达到十五级,等级相差实在太大。
应该是原主体质太差的缘故。
池风息感觉自己又重返新手村。
这些都没关系,只要慢慢修炼,她还会回到之前的异能状态。
幸而现在路过大片的牧场,植被还算茂盛,让她可以顺手蓄积能量。
她通过原主的记忆大概了解这个时代,一个还没有人工智能的落后年代,机械化刚刚开始兴起。
这个时代的空气可以任意呼吸,水源清澈无毒,植被随处可见,简直是木系异能者的天堂。
池风息的脸色逐渐缓和过来,原本煞白的小脸逐渐红润,身上有了些许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皮肤细腻,车窗玻璃恍惚间映出她的容颜。
确实很美。
这么美的容颜放在一个没有力量的孤女身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让她暂时得到一件藏袍取暖。
既然借用了池风息的身体,她决定帮助池风息完成最后的心愿,将她阿妈的骨灰和那封信,一起送回故乡。
一路上,池风息吸收了不少木系能量,马上就要进入藏区了,这边植被开始变少。
身体明显舒适许多,池风息蜷缩在宽大的藏袍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中巴车一路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池风息被人叫醒。
“普姆,醒醒,我们到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那个叫索南的男人怀里,他的身上火热温暖,睡梦中的池风息身体不断往索南身上钻。
温差太大,车窗玻璃蒙上一层白雾,女孩身上的香味,跟她的人一样,不停的在索南身上缠绕,怀里的人又香又软,软的他僵直身体,丝毫不敢动弹。
明明是初春,他却大汗淋漓,阿妈亲手织的羊毛氆氇很厚实,已经脱下来盖在女孩身上,怎么他还是这么热。
索南不是第一次坐这班中巴车,从藏区通车开始,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坐车去给在部队的大哥送东西。
大哥也会让他带一些物资回家。
今天的车开的很慢,坐了好久还没有到。
慢点也好。
池风息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把身上的藏服还给男人,坦然道谢。
跟着索南后面下车,刚走到车门口,一股冷风吹到身上,把好不容易偷来的温度,一瞬间带走了。
池风息硬生生打了个哆嗦,抱紧自己的蓝色背包,跳下车。
她望着远处的高山和无尽的草地,一瞬间有些迷茫。
完全陌生的环境,该去哪里找人?
从背包里拿出书信,她找了身边一个藏族的阿佳,打听信中村子的位置,还有一个叫拉泽的藏族女人。
藏族村落零散,阿佳又找几个人帮忙打听,终于有人认出来,说道。
“这个村子叫吞吧,索南就住在那里。”
“你要找的拉泽,就是索南的阿妈。”
那人冲着远处的索南大喊:“索南,这个汉族女孩要去你家,你带她去找你妈妈!”
索南正在和司机说些什么,听到别人的呼喊愣了一下,随即跟司机打招呼后,快步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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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池风息第一次,从正面打量这个叫索南的男人。
男人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九,容貌也很出色,他的眉骨高阔,鼻梁高挺,眼中藏着一汪清泉,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在落日余晖中大步向她跑来。
野性中带着温润。
这是池风息对男人的第一印象。
“你住在哪里?你的阿妈叫什么?”
索南跑过来,还没等他开口,池风息率先发问。
尽管心中疑惑,索南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
“我家在东边一个叫吞吧的村子,阿妈的名字是拉泽啦。”
在藏语里,名字后面加“啦”,是一种尊称,表示对别人的尊敬。
池风息头脑中迅速分析如今的形势,如果索南联合其他人一起骗自己,她大概有八成的概率能脱身。
一路观察下来,这个男人没有恶意,除非他十分擅长伪装。
现在没有其他线索,要是在外流浪一晚,她可能活不到明天。
心中迅速做出决断。
“带我回你家。”女孩声音轻灵柔软。
男人愣了愣,耳朵再次红透了。
“好,我带你回家。”
——
中巴车停的地方是个站点,大家从这里各自想办法回村子。
索南是骑马来的。
白色厚实的氆氇在一次披在池风息身上,她站在路边等着索南牵马过来。
那个叫拉姆的男人从她面前经过,眼中带着记恨和不满。
拉姆也住在吞吧,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村里有什么消息很快就会传遍。
明天早上,大家都会知道他被一个汉族女人暴打。
池风息毫不畏惧迎上男人的眼神,目光冰冷,就像那把藏刀。随时能把他扎透。
拉姆率先仓皇回头,耳朵上传来阵阵痛感,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还是不要招惹她。
索南牵着马回来,池风息远远望着,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词。
人高马大。
男人身高不输身后的骏马,甚至长腿比骏马还要高。
他信步走来,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宽肩瘦腰,隐隐能看到胸肌饱胀的轮廓。
风息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色的人,她在末世也有几个男人,但是她不太热衷男女之间这点事。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觉的以前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偏差,她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男人。
池风息扶着索南的手,轻巧的爬上马。
索南双手按住马背,长腿一横,坐在池风息身后。
冷风吹过,池风息被迫灌了一口凉气,轻咳起来。
索南从怀里掏出水囊,递给她。
这次水囊里的水是热的,刚才在站点那里,索南特意去接的热水,揣在怀里怕凉了。
池风息几口热水下肚,身上的寒意驱散一些。
她将身上的白色氆氇脱下来,示意男人穿上。
索南摇头拒绝,他不怕冷。
女孩太瘦弱,骑马也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家,路上太冷她受不了。
“你穿上,我钻你怀里。”池风息嗓音中带着笑意。
既然已经被美色迷惑了,她决定不亏待自己,摸两下她又不吃亏。
男人耳朵更红了,脸上不知是高原红还是红晕,他觉得自己要熟透了。
他快速接过氆氇,将女孩包裹在自己怀中,香气再次缠绕在他身上,一只宽大的手轻轻抱住怀中的卓玛。
骏马在草原上疾驰。
高原上的太阳,好像比别的地方大一圈,太阳快要落山。
池风息眼睛露在氆氇外面,她喜欢盯着太阳看。
末世里早就看不到太阳。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骏马奔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村子里。
索南解开身上的氆氇,率先跳下马。
他双手环住风息的细腰,将人从马上抱下来。
索南的家是一个两层小楼,一楼用来养牲畜,二楼是家里人居住的房间。
当马蹄声哒哒响起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就从楼上冲了下来,带着兴奋的嗓音。
“索南,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扎西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天呐,你竟然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卓玛!”
屋里走出来好几个身影,新奇打量着池风息。
风息面带笑意,站在院子里,任由他们打量。
这里的人,好像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他们很热情。
一碗热乎乎的奶茶喝进肚子里,风息舒服的叹口气。
索南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又给她端来一碗糌粑和青稞酒。
青稞酒有些苦涩,风息不太习惯。
池风息终于见到了阿妈信中的人,阿妈最好的朋友拉泽。
拉泽读完她手中的信,哭的十分伤心,身旁三个男人默默的给她擦眼泪,照顾她。
那三个人都是拉泽的丈夫。
拉泽抱着阿妈的骨灰盒,慢慢从情绪中缓过来,跟风息说起以前的事。
在藏族的传统习俗中,子女的婚事是由家中的大家长决定。
两个家庭的大家长私下定亲,等到结婚的前一天才会通知家中的孩子。
藏族的婚姻形式有很多种,有一妻一夫,有一夫多妻,还有一妻多夫,甚至还有朋友一起搭伙过日子。
其中最常见的是一妻多夫制,这种习俗已经流传千年,因为西藏资源匮乏,生产力低下,为了使家中财产和劳动力不被分散,兄弟几人共同娶一个妻子。
兄弟中的老大,就是家里的大家长,妻子跟大家长领结婚证,一家人共同生活在一起。
她的阿妈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逃走的,甚至逃走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原本跟自己结婚的男人有几个。
风息不认同这种习俗,盲婚哑嫁,对女性很残忍。
她觉得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会逃跑。
还是要找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对。
只不过阿妈就算逃走了,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婚姻和爱情。
最后还是被那个男人狠狠抛弃了。
拉泽结婚以后,还曾经去偷偷看望过阿妈。
两人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阿妈在信中说,要是风息能把她带回西藏,请拉泽把她的骨灰放在天葬坑中。
如果风息回到她的故乡,她恳请拉泽留下她,不要再让她到处流浪。
索南的眼睛一直盯在风息身上,拉泽是索南的阿妈,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
她也很喜欢风息。
拉泽收起信件,神色认真的看向风息。
“风息,你愿意留在这个家里,成为我三个儿子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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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风息拒绝的很干脆。
她可以接受自己有几个男人,这种情况在末世十分正常。
但是她不接受随便打包几个男人,一股脑塞给她。
她这里不是收容所,不会收纳一群无家可归,找不到伴侣的男人。
见风息拒绝的这么干脆,索南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拉泽倒是没有意外,风息从小在汉族中长大,抗拒这种风俗很正常。
但是放她一个人在外流浪,拉泽不放心。
这片草原有生机,更有危险。
晚上在野外落单的人,会被狼群盯上。
风息这张美丽的脸庞,不知会招来多少野狼。
心底叹息,她真的很喜欢风息,可惜风息不愿意娶她的儿子们。
藏族女人在家中的话语权很少,尽管他们家已经很特殊,但是拉泽还是要顾及大家长的想法。
大家长是个传统的人,他坚持要求遵循旧制,让家里三个儿子跟一个女人结婚。
他们家有六个男人,养了八十头牦牛,几百只羊,跟村子其他人家比起来,是富足的人家。
要是孩子们分家,他们的财产就会所剩无几。
这是流传千年的传统,一家人在一起才能过得更好。
扎西是家里的老大,十几岁就去部队当兵,离家十几年,他在外面了看到高原外的世界。
扎西十分抗拒家里安排的婚事,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还没有结婚的想法,村里跟他同龄的人,孩子都生了好几个。
他在默默反抗旧习俗。
在藏族,女人结婚以后,要是得不到大家长的认可,会被别人耻笑。
扎西是家里未来的大家长,他不愿意结婚,索南的婚事也耽误着。
索南今年二十岁,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看索南的眼神,也是动了心的。
孩子们长大了,有些事他们强求不了。
就随他们的心意吧。
拉泽温柔笑着,轻轻抚摸风息的脸颊,隐隐看到故人的影子。
“好孩子,你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先在家里住着。”
“如果有喜欢的人,阿佳会帮你操办婚事,按照你的心意去结婚,我不会强求你。”
“阿佳的儿子随你挑!”
风息点头应下。
她现在无处可去,原主原本就想留在西藏。
留下也好,这里适合修炼,大片的牧场是木系异能者的天堂。
“时间也不早了,这几天赶路辛苦,你们都早点休息。”
“我去拿一床藏被,索南,多吉,一会你们去帮风息铺床。”
从池风息进屋坐下,这个叫多吉的孩子就直接钻进她的怀里,坐在她腿边,安静的听着大人们讲话。
听到阿妈让他给风息铺床,小家伙立马答应。
“今晚我可以和风息睡一个房间吗?”
“我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索南率先开口拒绝。
“不可以,风息需要休息,你太吵,会打扰到她。”
多吉噘着嘴看向风息,风息摊开双手耸肩道:“宝贝,我也觉得不合适。”
“好吧。”
“等我再大点,跟风息结婚,我们就能一起睡了。”
多吉说的认真,风息被他逗笑了。
索南轻哼一声,把一床厚厚的藏被压在多吉头上。
“抱好了,别把被子弄脏了。”
池风息的房间不在这个二层小楼上,在隔壁。
随着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出生,家里六个男人,房间太过拥挤,几年前,大家长就在隔壁又盖了一座两层的小楼。
原本打算在现在住的小楼上往上加盖一层,拉泽说不如单独建一座小楼,这样一楼能养更多的牲畜。
如今孩子长大了,他们分开住,长辈们住在原来的小楼里,几个孩子的房间在新盖的房子上面。
拉泽给池风息准备的房间就在那边,多吉抱着厚重的藏被,摇摇晃晃的往楼梯下面走。
索南怕他弄脏被子,最后还是把被子抱起来,示意风息跟他走。
天色早就暗下来,楼上有些黑。
多吉拿着酥油灯走在前面,风息跟在他身后。
索南抱着被子走在最后面,上楼梯时候时不时扶她一把,怕她从楼梯上摔下来。
房间很大,但是床很小。
藏族的床很窄,白天可以当沙发,晚上铺上被子以后就在上面睡觉。
索南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铺在下面,这样风息晚上睡觉时候,会更舒服一些。
体能的异能已经消耗了大半,床铺好以后,池风息疲惫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高原反应的不适感再次涌上来。
索南将酥油灯留在屋里,临走前见风息脸色不好,还有些担心。
“我就在隔壁,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喊我。”
“桌子上给你准备了热水和糖,要是不舒服就吃点糖,会好一些。”
他目光贪恋的留在她的脸上,仔细嘱托。
“嗯。”女孩迷迷糊糊应着,像是已经睡着。
门被轻轻关上。
女孩在油灯飘忽的光亮中,倏地睁开眼睛。
风息坐起身子,伸出双手汇聚能量。
绿色的能量球很微小,吸收完能量,头晕、呼吸不畅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池风息长舒一口气,重新躺回被子里。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在所有人的奶茶里放了一点东西。
风息在末世是一匹孤狼,平时通过接任务来养活自己,再加上她的木系异能,她自己过的并不差。
就算她谨慎小心,最后还是在任务中被队友背刺。
临死前的背叛历历在目,她不相信任何人。
希望今天是个平静的夜晚,虽然她现在异能等级很低,没有攻击性,但是要是他们有什么企图,风息可以随时要他们的性命。
隔壁房间中。
多吉钻进被子里,看见索南独自抱着白色的氆氇发呆。
“二哥,你没有被子,我们一起睡吧。”
索南点头,兄弟两人盖一床被子还不算拥挤。
见自己二哥睡觉了还抱着氆氇,多吉好奇的凑过去。
“索南,氆氇要放一边,弄坏了阿妈会骂你的。”
索南没有理会他,怀里的氆氇抱得更紧。
多吉好奇的探过来小脑袋,突然闻到了香香的味道。
“是风息身上的味道!”
“索南,我也要抱着你的氆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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