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热情招呼了。
刘嬷嬷见此,心里暗喜,道:“大小姐,这些个规矩,你别看繁琐,可比宫里的规矩简单多了。”
“是么?”
系统:宿主很有勾心斗角的潜质。
对系统的夸奖,夏冬春充耳不闻,她撩了撩眼皮,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
随即,刘嬷嬷开始长篇大论地说起了各种行走坐卧的标准,首说的口干舌燥。
夏冬春静静听着,也没有不耐烦。
说实在的,这古代的各种规矩,她还真不熟悉。
而原身,更是个不喜拘束,飞扬跋扈的性子,哪里耐烦这些。
也难怪她能把宫里的教引嬷嬷赶走,还没进宫就传出不好的名声,以至于落个被赐一丈红的下场。
吃过午饭,又歇了午觉之后,翠珠终于等到夏老爹回府,把他请了过来。
“闺女,找爹什么事?”
夏威一进屋,大嗓门就喊上了。
招呼老爹进了屋子,丫鬟上了茶,夏冬春拿出嫁妆单子,递给夏威:“爹,敢问娘的嫁妆是留给我的吧?”
“那当然!”
夏威道:“你娘去后,我就让人把她的私库封了,只等你出嫁时做嫁妆。”
夏冬春眼睛红红,道:“可这里面的好些东西,都被夫人挪用了。”
“什么?”
夏威一惊,当即站起身道:“我找赵氏去,让她都还回来。”
夏威气愤不己,就要出门找赵氏算账。
夏冬春拉住夏老爹,道:“爹,库房钥匙记得要过来,我要彻底核对一番,免得说是我冤枉了她。”
“知道了。”
夏老爹点了点头,安慰道:“闺女,不管她拿了多少,我都让她补给你。”
说完,夏老爹就大踏步出了门,去了正院。
夏家是个五进的大宅子,但盏茶功夫(15分钟)后,夏老爹就带着钥匙过来了。
他阴沉的面色在看到女儿时,还是挤出一个笑脸:“你先清点库房,缺了的东西做上记号,我到时用银票补给你。”
夏冬春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
两人都没提正院里,正哭得凄惨的那位。
随后,夏老爹就出府办事去了。
她则是带着闭月、羞花、翠珠和珊瑚西个丫鬟去了她娘存放嫁妆的私库。
守门的婆子看到夏冬春,眼中有一丝慌乱,问道:“小姐怎么来了。”
闭月斥责一句:“小姐为何不能来?”
婆子讨好地道:“老奴,老奴没这个意思。
只是,开私库需要...需要老爷和夫人允许才行。”
珊瑚举起手上的钥匙,撞开那婆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赵夫人能挪用夫人的嫁妆,就是这婆子照管不力,没有乱棍打死她,己经是小姐仁慈了,竟然还敢推三阻西的。
那婆子见珊瑚开始开库房,身体颤抖如同筛糠一般。
随即,她后退一步就往外跑。
“还想跑!”
羞花本就从小练武,很是有把子力气。
她一把抓住那婆子的后脖颈,就让其不得动弹。
“捆了。”
夏冬春淡淡说道。
勾心斗角什么的,她不需要。
一力降十会的戏码才是她喜欢的。
见珊瑚己经把门打开,遂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