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噩运,让龙骄阳精神全面崩溃,绝望之下,跳了西王河。
造化弄人,苦命人连死亡都不利索。
在西王河里灌了一肚子水,被刘西水夫妇合力救了回来。
大难不死,保住了性命,但脑子真的进了水,成为村里妇孺皆知的大学生傻憨憨。
他们是邻居,相隔百十来米,都是青瓦房,但萧条和繁荣非常分明。
一座六排五间,宽敞又气派,一座西排三间,大落大漏,小落小漏。
“刘西水,你就是个耙货,你再提阳憨憨,我明天就找个男人睡觉。”
白玉洁越想越生气。
“玉洁,我决定了,绝不能让我老刘家断了香火,更不能让你守一辈子活寡.......”他猛吸几口烟,大手一抬,烟屁股飞到了墙角。
白玉洁清白之身嫁给他,连夫妻生活都没完成。
如今芳龄三十,狼虎生理需求变得越来越旺盛。
凭良心讲哪个男人不想有个自己的儿女?
谁又不想夜夜能笙歌,日日能快活?
可硬件这东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你抹上全天下的胶水也不行。
“西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想办法治好你这软病,要么咱们离婚!”
白玉洁今天很反常,兴许是受够了这种没情没趣的生活。
“玉洁,这可使不得,我除了这方面不行,别的可没亏待过你啊!
离婚我打死也不同意,我想通了,这病也不是头一回治,花了那么多钱,也没见着长进。
与其说花那些钱享受两三分钟的快乐,倒不如把钱省下来给你过好日子。”
刘西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跟他闹分家。
在西王村他可是艳福齐天,别人打着灯笼火把都找不到的女人,愣是投入了他的怀抱。
谁人不说他祖上拯救了银河系,才娶得这么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好媳妇。
“三分钟?
咯咯咯!
你怕是要笑死我,看看这是啥?
这速度都比你慢吧!”
白玉洁手上拉着电灯开关线,咔咔就是两声,脸上的鄙视把刘西水气炸了。
她的话首白而又极具杀伤力,像钝刀子一样腕着刘西水的肉。
“西,西,西,水哥,玉,玉,玉洁,嫂子!”
门外突然响起龙骄阳不太利索的呼唤声。
垮哒!
刘西水腾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白玉洁不耐烦的将裤子扔给他。
“阳憨憨啊阳憨憨,你说你好端端的一个大学生,健壮帅气又有文化,这么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是个灾星憨货呢?”
白玉洁不甘心的咽了口唾沫,扭着蛇腰去开门。
“妈的!
阳憨货,就你了,便宜你个傻狗日的。”
刘西水双脚一弹,裤子老老实实地遮住了体面。
老刘家下一代的大事,必须得想办法尽快实施。
白玉洁真跟他离婚,他不但鸡飞蛋打,软货名声也得坐实。
“嫂,嫂子,我,我好痒,好痛,裤子,裤子,进虫虫了。”
龙骄阳满头大汗,双手插在宽松运动裤里,像在驱赶什么。
“你痒!
嫂子也治不了啊!
虫子进裤裆你不晓得脱裤子啊?”
白玉洁媚眼往他身上一扫,心里的死水顿时荡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