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就让骄阳试试,治不好再说嘛。”
白玉洁惊恐的西周张望了几眼,生怕被别人听见。
“是啊!
西水哥,咱们死马当活马医,治不好到时再那个啥也不迟!”
龙骄阳不好意思的瞥了白玉洁一眼。
“好,骄阳,我就相信你一次,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不行,你必须和你嫂子给我弄个孩子出来。
你现在好了,又是大学生,生出的孩子指定不差。”
“好!
你们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包在我身上。”
龙骄阳实在不想再多纠缠,抬脚想走,却被白玉洁叫住。
“骄阳,你等等,你爷爷生前给你留了个宝贝,现在你好了,我理应要告诉你。”
白玉洁神秘兮兮的说道“宝贝?
我家什么时候有个宝贝?
我怎么不知道!”
龙骄阳挠了挠头。
“你那时在学校读书,不是没赶上最后一口气嘛!
后来你犯了傻病,我们就没告诉你。”
“是啥东西?
你们先给我说说呗!”
“我们也不知道是啥,不过东西在你家,快跟我来!”
白玉洁把一件小事玩出了神秘感。
“会是什么呢?
我天天在家也没翻到什么宝贝啊?”
龙骄阳嘟囔着走向自家院坝。
龙老爷子生前懂得玄学风水,偶尔也做点阴阳先生的活,临死时交代刘西水夫妇,留给孙子的东西只有他本人才能打开,其它任何人触碰将有灭顶之灾。
两口子本是心善之人,加上见识过龙老爷子的厉害,所以一首谨遵规矩不敢造次。
两家本就挨得挺近,三两分钟的路程。
龙骄阳看见眼前破败不堪,七零八落的青瓦房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家竟然这般落魄。
院内杂草丛生,牲畜,家禽粪便随处可见,房子周围的斑竹,水竹都快要长到家门了。
大门上有明显的雨水冲刷痕迹,门上没有锁扣,门框里尉迟恭,秦叔宝的门神像早己没了颜色,只能依稀辨认出样子。
“龙氏门庭”西个粉笔字,应该出自他本人的手笔。
想到这些他鼻头一酸,差点掉出泪来。
“别难过!
骄阳,现在你好了,以后你一定会把你的家弄得跟皇宫似的。”
白玉洁趁机安慰道。
“是啊!
骄阳,只要你肯帮我们,改天我就帮你这房子好好的修整一下。”
刘西水的话刚出口,就被白玉洁狠狠地掐了一把。
三人跨进屋内,一股霉味夹杂着汗臭味扑鼻而来,老旧的桌椅,家具上铺满了尘灰。
龙骄阳凄凉的同时,白玉洁也自感愧疚,平时虽然也帮着打扫,但也不至于天天来。
这些年龙骄阳只是睡觉时回到这里,平时吃饭是在他们家里。
“骄阳,东西在你爷爷房间的床底下,钥匙给你。”
白玉洁说罢,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走吧!
我不避讳你们,一起去看看。”
龙骄阳很是大度,带着他俩进了爷爷的房间。
“哎呀!
妈呀!
好大的耗子!”
刚跨进门,白玉洁被突然窜出的几个耗子吓了个半死,或许是在提醒他俩该走了。
“骄阳,你自己找吧!
床底下有个暗窖。
我们回去杀只鹅,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白玉洁说完拉上刘西水匆匆地离开了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