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肯定不是随便放的,所以以防万一。
这种情况要摇人。
但是摇谁是个问题。
没有父母的情况下我们该摇谁呢?
似乎己经有了回答。
安屿:。
·晚风轻柔,路上的车辆渐少,宽阔的马路上行人稀疏。
阿尔弗兰德匆匆赶到现场,看到自己乖巧的小妻子带着她那早有耳闻喝的最烂的闺蜜坐在沙发上。
有点头疼。
他咳嗽了一下,安屿闻声望去。
又来了,那种眼神。
清澈透亮让人的罪恶无所适从的感觉。
她的眼睛太好看了。
他别过脸去,“走吧。”
安屿乖巧点头,心里不动声色又开始疯狂吐槽。
要不是带着个拖油瓶怕出现意外她用得着他来接?
搞笑,区区回家不在话下。
她无所畏惧。
摆脸色给谁看呢神经。
阿尔弗兰德亲自开车,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车上还有个人。
“你朋友怎么办?”
安屿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地图。
“带她回去吧。
今晚太晚了,她回去会挨骂的。”
她转头给林晚蒲妈妈发了个消息。
说今天玩太嗨了,在她家睡下了。
阿尔弗兰德不愿意。
阿尔弗兰德不拒绝,阿尔弗兰德生闷气。
没办法,他的话没用。
说了也没用。
·安屿照顾好醉的迷迷糊糊的林晚蒲,转头又去了趟厨房。
阿尔弗兰德看着她的动作,趴在门口问她在干什么。
香香的,想喝。
“煮醒酒汤。”
安屿舀了一碗,刚要端上去,被阿尔弗兰德拦住了。
“怎么了?”
阿尔弗兰德挣扎了一下,还是询问道“我能喝吗?”
安屿看了他一眼,还挺有礼貌。
“醒酒汤,你喝了干什么?
你今晚喝酒了?”
她后退几步,内心警铃大作,酒驾犯法啊亲!
不会今晚他带他们犯法了吧!
阿尔弗兰德立刻去大厅的货架上取了一瓶下来,猛灌几口。
然后拎着酒瓶子来到安屿面前。
理首气壮的说。
“现在喝了。”
安屿:。
我以为你要谋杀我的考公梦呢亲。
安屿无语地看着阿尔弗兰德,心想自己还说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
混入豪门发现有钱是真有钱,傻金主也是真的傻。
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他手中的酒瓶放到一边。
“行,那你等着,我去给你舀一碗。”
阿尔弗兰德满意地点点头,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没过多久,安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走了过来。
“喝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
还有,琼斯先生。
在华国酒驾可是犯法的。
会被抓进去。”
阿尔弗兰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碗汤,接过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干干净了。
“好喝。”
安屿笑了一声,“就个醒酒汤你稀罕成这样?
明早想吃什么?”
阿尔弗兰德眼睛更亮了,湛蓝色的眼眸中碎星闪烁,“真的假的?”
“假的。”
安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忙了一天今天她很累了,端着碗就上了楼。
“不早了,你快睡觉去吧。
明天有人会做饭的。”
阿尔弗兰德幽怨的看她上楼消失在视野内。
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We still have a long time. ”Before everything beg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