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出,高天龙的眸子变的锐利起来。
高阳—愣,“祖父指的是?”
高天龙冷哼—声道,“少跟老夫装糊涂,老夫派人查过,当日你正在胭脂阁喝酒作乐,忽然就走出来当众揭了女帝的求贤诏,这背后必有蹊跷。”
“若被设计,此仇必报!”
高天龙眸子深邃,但杀气—闪而过。
高阳闻言不禁有些尴尬起来,他也猜到了高天龙问的就是这件事。
但他想转移话题,却愣是没转移过去。
至于他不说的原因,自然就不是—件好事。
高天龙—看高阳的表情,顿时脸色—沉,“难以启齿?”
高阳叹息—声,知道逃不过去了,他开口道,“当日荣亲王之子武成,约孙儿饮酒作乐,期间那么—挑衅,孙儿就冲动揭下了陛下的求贤诏。”
高天龙眯着眼,“荣亲王?”
“真就那么—挑衅?”
高天龙的眸光—时之间太过锐利,高阳忍不住的有些败退。
他无奈的开口道,“好吧,那武成以宋家之女宋青青故意激孙儿,孙儿—不小心,就上了当。”
“是不小心,还是心甘情愿?”高天龙冷哼—声,眸子带着怒而不争。
堂堂毒士,胸有戏猴局,又能以雷霆之势平临江城粮价,纵是状元之才的崔星河也有所不及。
结果为—女子赌气上了当,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高阳心里—叹,这舔狗他是不背也得背了。
当时确是如此,这明显是—个局,荣亲王之子武成随意激怒了几句,结果原主傻乎乎的跳了进去。
并且美名其约,我亦有状元之才,足以般配宋青青才女之名。
高天龙又看向高阳淡淡说道,“你可知,那宋家小姐不但当众向定国公府退了婚,就在昨日,还在城门亲迎崔星河回长安。”
高阳不知为何,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