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被男孩端出了厨房,放在了大厅一张磨得发亮的老旧桌子上。

男孩肚子咕咕咕叫个不停,伸出鼻子闻了闻,眼中露出陶醉神色。

来到了厨房外的走廊墙壁上,剪下了一小截腊肉,放入了木炭中烤了许久,香味冒出,腊肉烤得金黄,滴出几滴油。

男孩见状,匆匆熄灭了木柴燃烧后的炭火,拿着一截串在木棍上的烤腊肉,坐到了大厅的凳子上。

就着刚蒸出来的米饭,小口吃着一小截腊肉,大口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没多久,一小碗白米饭下肚,男孩手中的腊肉也没有了踪影,他摸了摸肚子,还有些咕咕咕叫个不停,看样子一小碗米饭,勉强垫了一下肚子。

男孩看了一眼身上沾染了血迹的泛黄粗布麻衣,眉头一皱,休息了许久。

从房间拿出了一套同样泛黄的粗布麻衣,放在了大厅的凳子上,来到了天井,把衣服脱了下来,用水洗了一遍澡,顺便把带血的衣服洗了洗,晒在了天井边上一根竹竿上。

换上了一套麻衣的男孩,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补丁,抖了抖衣服。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中午时分太阳当空,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背篓,眼中露出悲伤。

小镇上同龄人不少,每次瓜果成熟,他都进入小镇走街串巷,兑换大米,以渡过秋冬,大山秋冬寒冷,瓜果只有春夏,一到秋冬,便会枯萎。

男孩家里田地不少,然而没有牛耕田,开垦田地,凭他的身板,只怕是难以种出大米。

无神,无神你在家吗,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外边传来一声声叫喊,嗓音不小,传入了院子中。

来了来了,男孩开口,脚步朝着院门而去,没多久打开了院门。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身子壮实,大块头,有些胖墩墩的样子,脸色黝黑,被晒得通红,眼神明亮,手里提着一根草,串着一条成人手臂粗的大鱼,一脸喜色。

无神,你额头怎么了,怎么都是血,男孩嗓门洪亮,脸色由喜转悲,接着有些愤怒。

是不是那群王八蛋,又欺负你了,男孩愤怒问道。

铁山,没有没有,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名叫无神的男孩脸色苍白,笑容牵强说道。

名叫铁山的男孩闻言,带着狐疑,随即提了提手中的大鱼咧嘴一笑。

无神,你看,前几天放的地笼,我今天守了半天,总算是赶进了一条大家伙,铁山兴奋笑道。

好大一条鱼,只怕得有好几斤,名为无神的男孩回应。

胖墩墩的铁山朝着院子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棉布包扎的伤口。

无神,这条鱼,头砍下来,今晚炖个汤补补,你额头还在流血,鱼我先放进院子里挂着,你跟我回家,让我娘替你包扎一下,铁山担忧道。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