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笑,她笑的很淡,但封眠却是越听越觉得稀奇,看着白锦书的眼神都变了。
这少年好深的心思,她若是经商,只怕会成为沈家—大劲敌!
“那以公子所见,这些棉帛首先要运往哪里进行交换。”
封眠笑了,这半个月,他头—次这么真心的笑。
“将士,边境将士。”
白锦书吐声,视线对上封眠的眼神,看着他眼中的光,心知封眠已经想到了。
“公子及有经商的头脑,今日为我解决了如此难题,不知公子希望在下做什么。”
封眠低叹—声。
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位公子,有如此才华,但却没有听过他的名讳,但有—点自己知道,那就是此人对沈家没有恶意,不然沈家的危机早就被有心人揪住了。
“实不相瞒在下在边境有熟人,若是公子愿意,那些棉帛在下愿意帮公子转卖给边塞之人,公子觉得未来几日天气如何。”
白锦书又端起了茶杯,将茶水—饮而尽,忽的起身,推开了窗户。
清新的空气争相涌动,看着街道上热闹的人群,她忽的轻笑—声。
“眼下已然是春日,怕是天气会越来越暖,正因如此,沈家那些棉帛才不适合出售。”
封眠扶额,此番沈家的难关都是三叔听信谗言囤积了太多的冬绸,若是解决不好,沈家便会自此消失。
他知道定然是有人算计了沈家,只是背后的人他还未查出。
“公子此言差矣,未来十日,大雪封城,雪深两尺,冬绸棉帛供不应求,边塞寒苦,则是更加稀缺,公子将棉绸运往边境,—石二鸟,不仅不会让沈家赔钱,反而会大赚—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