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完整文集
  • 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完整文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寒三日
  • 更新:2024-07-27 06:28: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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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姝顾临策是《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寒三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世她识人不清,被五马分尸而死,而渣男踩着她的六个哥哥夺得皇位,屠她满门!重活一世,白锦书偏安一隅,搅朝堂,上战场,虐渣男,打贱女,这一世,她要踩着所有仇人的血护住所亲所爱之人!然而,白锦书没想到,前世几乎没有交集的大胤摄政王却是她未出世孩子的亲生父亲,早对她情根深种。大胤摄政王萧君策文成武定,一身白衣,光华潋滟,素有玉面罗刹之名。萧君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子不能靠近他三尺之距,否则必定血溅当场。可没人知道,就是这样不近生人的萧君策,却对一人偏执疯狂,日夜肖想。那是他心头难以言语的秘密,是他不能说的禁忌。前世白锦书惨死,摄政王萧君策为了一人夺江山,灭杀她凶手满门,最后用一身心头血换她重生,早死帝陨。佛曰情是人最难过的那一道坎,尤其是摄政王萧君策的劫。白锦书玩味笑笑,劫难么,她是,那就让她这个劫难亲自去堵那人,追那人,重活一世,她定要偿还那人的深情。宝宝娘亲重生了,但是宝宝却变成了魂。那我该怎么让你出生?...

《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风云,风雨,风声,参见主子!”

三个身穿黑衣的人飞了进来,动作好似鬼影,翠果就眨了个眼的功夫,只见三人就已经跪在了宋青姝的跟前,语气恭敬。

宋青姝的指甲掐进肉中,看着三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子,声音冷淡了不少:“抬起头来。”

三人皆穿了一身黑衣,身上的气息莫测,从他们飞进来的动静来看,绝对是高手。

“是,小姐。”

三人的声音就像是机器,没有感情,无波无澜,但却很冷,冷到让人的心发凉。

三个人抬起头,容貌也被宋青姝看了个清楚。

能被娘亲选中送到她身边,容貌又能有多差,但宋青姝盯着其中的那个女子,缓缓笑了。

那笑声逐渐变大,翠果不明所以,觉得宋青姝笑的有些荒凉。

宋青姝的眼尾又渗出了眼泪。

她还真是有一个好父亲啊,好到不惜以亲情算计她,将娘亲留给她的暗势哄骗过来交给白如嫣!

是了,跪在她跟前这女子前世她在白如嫣的身边见过,她说为何白如嫣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有这个高手在身边,白如嫣想做什么不成?

她忘不了两日后的春日宴,白如嫣是怎么算计自己,让自己名声扫地被西京人嘲笑,害白家丢脸的!

果然一切都是在外祖父死后便开始了。

既如此,她定要报复回去!

“我既能唤你们出来,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若有任何叛主的行为,我定不轻饶!”

宋青姝声音淡淡,但跪着的三人却听出了森寒之意。

他们垂着头,浑身一震,对着宋青姝越发的恭敬。

“你是风云?”

宋青姝缓缓走到最左面跪着的少年身侧,淡淡吐声,风云点头,似在等着宋青姝说话。

“娘亲是否还让你交给我什么东西,例如,令牌。”

宋青姝说到令牌的时候,眼神越发的冰凉。

她了解娘亲的性子,既留下了人,断然不会是三两个,而是一个暗势,若非如此,前世白如嫣跟陈氏母女不会那么如鱼得水。

“是,主子命风云将这块令牌交给您,此乃,风云令!”

风云一听宋青姝的话,心中的怀疑都打消了。

主子说了,若是有人捏碎了那枚哑炮唤出了他们,让他们不要轻易的将令牌交出去,需得对方说出,才能将令牌拿出来。

可见主子并不放心尚书府的人,也不放心她选中的继承人。

但如今新主子说出了令牌的事情,那么就证明主子是想明白将令牌交给眼前这少女的。

“风云令?你们是风云阁的人。”

宋青姝垂眸,素白的手摸着手上的风云令,眼中刹那间风起云涌。

没想到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风云阁居然是娘亲的暗势。

是了,她娘亲那么厉害的人培养出来的暗势定然是及厉害的,可是她不明白娘亲那么厉害,为何会死......

宋青姝冷笑一声,将令牌放进袖子中,视线又盯在风雨身上。

“你叫风雨?我有一事要你去做。”

“主子的话,听雨定然照做。”

听雨的声音也微沉,态度十分恭敬,宋青姝看着听雨,缓缓笑了。

前世虽然听雨跟在白如嫣身边,但却也是因为将她认成了自己,亲眼见识过听雨对白如嫣的衷心,她前世还曾感叹白如嫣找了一个衷心的丫鬟。

就是不知道这一世,她再将听雨听到白如嫣身边,是否结果会让白尚书满意!

“听雨留下,稍后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风云听令,我以风云阁阁主的身份,命令你火速前往蓉城,寻一人!

稍后我会将那人的模样画下来,找到人之后莫要打草惊蛇,跟着他,一旦时机成熟,就将人带回来。另外,风声,我要你即刻出发去汉阳城寻大舅舅,亲手将我的书信交给他,看完,他便会明白。”

宋青姝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她的声音很冷,面容太过于冷静,让风云有些惊讶。

夫人从未告诉过他们的新主子是什么身份,刚看见宋青姝他们还觉得她年纪太小恐撑不起风云阁,现在听到她这么冷静的安排,他莫名产生了一股发自内心的臣服。

“我等,谨遵主子指令。”

风云风声齐齐出声,宋青姝则是走到桌案边快速的写了一封书信,而后又将一副图像交给了风声,他们二人拿到东西,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待交代完听雨,宋青姝才觉得有一丝疲惫

她推开窗,看着外面已经能将人的脚面盖住的大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场大雪,明日便会停,后日的春日宴,也会如期举行,春日宴上,事关一件大事,她定会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雪,还在继续下着,仅一夜之间,宋青姝判若两人。

夜渐渐深了,百姓们都悄然入睡,但在睡前却都在自家谈论着将军府的事情。

今日的事令他们印象太过于深刻,也不知道尚书府的白大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摄政王府,沧澜院。

袅袅熏香在书房内燃起,天下大雪,冷的厉害,书房内,铜牛竹盆中燃着火光,室内有些昏暗,显得略微朦胧。

书房正中间,有一身影伫立,暖色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有些长,跳跃的火苗映出他一双潋滟桃花眸。

小宝在外面飘了许久,找了多间屋子,终于找到了顾临策。

远远的,听到书房内传来的动静,小宝十分开心。

他今夜忽然有些想父王了,前世他每晚都要跟父王一起睡,父王身材高大,让他十分有安全感。

虽说他很想让娘亲抱抱自己,可是他更想让父王抱。

或许是看多了父王脸上那落寞的表情,他十分心疼,也或者是,父子天性。

“王爷,师兄失踪,蓉城如今暗处藏着许多人,依着师兄的谋算,别人都会猜测他是躲到了蓉城周围的城池,一定想不到他就在蓉城中。”

书房内,一道略沉的声音响起,小宝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小身子猛的一顿,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倒像是前世他跟娘亲消失前那个入宫的道士的声音。

想着,小宝有些害怕,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将小脸贴在门口,透着门缝看向里面。

只见顾临策整个人站在桌案边,垂着眸子,冷凝的侧脸露出些许的温柔,修长的手指缓缓摸向桌子上的一副画,动作越发的轻。

小宝好奇极了,又往一边走了走,待看清了那副画上的人,他捂着小嘴乐了。

那不正是他娘亲么,他就说了父王喜欢娘亲,不然前世也不会抱着娘亲的牌位整夜发呆。

“天师,本王有一事想要请教。”

良久,顾临策的声音传了出来,天师,也就是那个穿着宽大白袍的老头应了一声,似在等着顾临策说话。

小宝也纳闷,他前世跟在父王身边那么久,知道他父王无所不知,厉害的不得了,是什么让他父王会露出这么一副模样。

还有他父王不知道的事情么?

“你说这世间有没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一个心有所属之人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这样,是不是便可以拥有她,日日夜夜让她都只属于一人......”

顾临策缓缓一笑,彼时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更衬的他朱颜无双,也更加映出他那发红的眼尾。

他皮肤很白,尤其是在这种朦胧的灯光下,眼尾的那丝红有些惊心。

小宝盯着他的眼睛,忽的捂住了小嘴。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父王好吓人,透着一股偏执 疯狂味。

宝宝好怕。



“祖母,长姐真的错怪如嫣了,如嫣冤枉啊,平日里长姐跟齐王殿下走的近,长姐落水前确实是是跟齐王殿下在一起的,如嫣也是被吓到了,这才说错话,呜呜。”

慈恩院,正堂内,白如嫣跪在地上,脑袋砰砰的扣在地上磕着头,眼泪流了满脸,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主座上,老夫人有些心疼,伸手,将白如嫣扶了起来,待看见她那张肿的若猪头一样的脸,嘴角没忍住抖了抖,而后越发的愤怒。

“祖母,孙儿害怕,长姐会不会也这么打孙儿啊,孙儿最是听话了,孙儿不想挨打。”

老夫人身侧,一七八岁的孩童从一个抹着眼泪的妇人怀中冲了出去,直接撞到了老夫人怀中。

老夫人赶忙松开白如嫣的手,心疼的抱住怀中的小身子,声音宠溺:“鸿哥莫怕,有祖母在,看谁敢对你动手!”

老夫人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就算白家再怎么厉害,如今她儿已官拜兵部尚书,白瑶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就不信白家再怎么神通广大,自己这个当祖母的还不能蹉跎虞安晚。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自家姐妹动手。

老夫人气的不轻,想起今日白尚书是因为虞安晚在西京街道上的举动才进了宫,现在还没回来,脸都有些发青。

“母亲,是儿媳没教好如嫣,一会儿媳就带着如嫣去给锦书赔不是,锦书通情达理,会原谅如嫣的。”

一侧,一个妇人手上捏着帕子,穿着一身对襟浅碧色长裙,戴着一副白玉戏珠耳环,打扮的素净,十分衬她那张清秀的脸。

尤其是此时她这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无端柔弱三分,活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

“你不用去,谁对谁错,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老夫人摆摆手,对虞安晚越发的不喜。

她不喜虞安晚,除了虞安晚是白家人之外,还因为她跟她娘长的十分相似。

若没有那个女人,她的儿子如何会成了倒插门,这简直就是耻辱!

老夫人愤愤的想着,一昧的觉得是白家人让他们受了羞辱,却没想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着白家人得到的,没有将军府,白尚书只是一个穷小子。

“祖母,孙儿怕,孙儿不想去。”

五岁的白鸿运是陈氏跟白尚书的儿子,生的一副浓眉大眼,跟白尚书像了七成,格外受老夫人的喜爱,只要是他提出来的要求,老夫人都不会拒绝。

白鸿运在老夫人怀中瑟瑟发抖,老夫人的手一顿,想着他如此害怕去见虞安晚,说不定是受了虞安晚的欺负,莫非,是她也对鸿哥动手了?

“大小姐怎么还不来,怎么,如今我这个祖母是请不动她了么。”

老夫人说着,随手抄起一个茶杯砸在地上,茶杯碎成了八瓣,说来也巧,虞安晚刚进来,那茶杯正好扔在她脚下。

陈氏动作一顿,看着那碎了的茶杯,垂眸,面上闪过一丝笑意。

“孙女给祖母请安,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惹了祖母生气。”

虞安晚福了福身,抬头,侬丽的容貌上,一双水眸盯着老夫人,老夫人浑身一震,看着她的脸,手又握紧了。

“跪下!”

老夫人怒喊一声,看见虞安晚的脸,越发气愤。

翠果气的要死,脸都憋红了。

这老夫人真是脸大,虽说如今西京没人说白尚书是入赘的,可事情就摆在那,就连这宅子,都是先夫人的陪嫁,小姐才是尚书府的主人!

老夫人拿出这幅长辈的模样来压小姐,简直是为老不尊!

“孙女知错,翠果,去将二妹妹拎过来,二妹妹惹祖母生气,我这个做姐姐的先给祖母赔罪,再教妹妹规矩。”

虞安晚黑白分明的杏眼盯着老夫人,一句话将老夫人想好的说辞都给赌在了嗓子眼。

“是。”

翠果兴奋的举起手,恨不得自己会飞。

“不,祖母救命,我不要过去,我不要。”

白如嫣一看翠果的手,整个身子就忍不住往后缩去。

虞安晚身边的这个贱丫头手劲太大,她是一头牛么,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这小贱蹄子敢打自己,自己日后就要折了她的手!

“呜呜呜,我怕,我怕。”

白鸿运不经意的往陈氏那边看了一眼,而后呜咽的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活像是虞安晚杀人了一样。

“鸿哥哭什么,莫怕,大姐姐知道一个方法,可以让鸿哥不哭。在将军府时,五岁的奇哥每次哭,都是用这个办法止哭的,奶娘,去将鸿哥带过来,以往我总是生病,也不曾尽到一个做姐姐的责任,真是,十分愧疚呢。”

虞安晚的声音像是催命的药,吓的白鸿运张着嘴,也不敢嚎了。

听闻将军府的手段吓人的很,莫不是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吧。

“放肆!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祖母!我看谁敢过来。”

老夫人气的眼睛都红了,站起身,一把拉住白鸿运,恶狠狠的盯着虞安晚。

虞安晚怔楞了一瞬,脸上挂上了一丝委屈,道:

“祖母难道不是怪我不曾管教好妹妹么,为何又要如此呵斥我?锦书知道祖母是想知道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翠果,给祖母学一遍妹妹当时说了什么。”

虞安晚垂着头,翠果已经像模像样的学着当时白如嫣的话跟动作,重新复述了一遍。

她学的绘声绘色,就连白如嫣的小动作也学了个十足像,老夫人脸色难看,陈氏的脸也有片刻的发白。

“老夫人,二小姐这些话传出去,若非大小姐及时制止,怕是尚书府姑娘的名声都要毁了,就是不知道二姑娘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了,此举若被将军府知道,定然是要追问的,老将军便是不在了,还有大爷二爷,也还有姑娘的六个表哥。”

奶娘适时的出声,言语平淡,也没有指责的意思,但越是这样,就越让老夫人觉得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长姐你忘记了么,是你平日里总托我邀请齐王,都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啊。”

白如嫣浑身冰凉,已经有些开始胡言乱语了,虞安晚脸色白成一片,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上前两步,痛心疾首的道:

“二妹妹,你怎能如此冤枉我,祖母素日教导我们不能与外男见面,要时刻谨记自己是白家人,我往日都待在荣锦院,未曾迈出过院子一步,何时要你去寻齐王?

而且二妹妹说反了吧,不是你求了我托人去找齐王的么,妹妹你说你爱慕齐王,你都忘了么。”

虞安晚不敢置信,摇摇欲坠,奶娘赶忙扶住她,心思一动,声音加大:

“二小姐莫不是以为大小姐性子软就可以随便被你泼脏水,今日小姐进宫,是皇上亲自命人送出宫的,若皇上知道白将军刚为国捐躯却在自家被人诬陷,不知会作何感想!”

奶娘的话让老夫人眼皮子一跳,更让陈氏心道不好。

她飞快的思索着,柔弱的身子往地上倒去,她身边的婆子刚想大喊,却不曾想虞安晚先她一步,往奶娘身上一倒,晕死了过去。

老夫人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跌坐在了椅子上。

慈恩院一瞬间陷入了慌乱中,而陈氏则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倒下也不是,做别的也不是,脸色越发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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