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
三皇子景逸向景泽走了过来,一脸愤怒“这不是我的五弟吗,真悠闲啊,可凭什么你那么悠闲,知道的还那么多”景泽的心情本来己有好转,看到有一位不速之客朝自己走来,还说了如此话语,好不容易冒起的欢快情绪又被降了下来“三哥……”景泽问了一声好后,实在不知道该跟这位哥哥说些什么,毕竟一首跟他不怎么对付,想着赶紧敷衍走人。
“站住,我告诉你,太子的位置是我的,你别以为你知道的比我多,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知道对方大话目的不纯后,景泽并不想多加纠缠,“太子的位置我本就当不了,更何况,父皇的心思不是你我能够揣测的。”
景逸听到这话,更气了,拿起旁边树木上掉落的枝干就往景泽身上拼命地打。
“三殿下不可呀”忠良制止道可却没有成功,被景逸旁边的侍卫抓着被迫跪在了地上“忠良……”景泽并没有还手的打算,但也不想让他为非作歹,正当他要反抗的时候。
景逸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重心不稳,摔倒了。
"皇上知道你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别说太子之位,你连在这宫中待下去的脸面都没有了吧?”
比起声音,景泽先看到他放松地地斜倚着树干,双腿散盘在横枝上。
“你敢打本皇子,你就不怕……”景逸还没说完,那人便从树干上跳了下来,别说皇子,哪怕是太子来,我也照打不误。
景逸听到这话,气急败坏,拿起旁边掉落的枝干,正打算重新上手。
可突然背后传来一丝冷峻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让景逸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这如此熟悉的声线,便是他父皇发出来的。
还没等得及他解释,那少年便一脸正经的编着谎话,当然不全是谎话“陛下,三殿下,刚刚对着,五殿下,就是一顿猛打,完全没有留着心,我殿下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他的奴才也被三殿下的侍卫压在地上,而且看见我来帮我五殿下他连我也一起打”这少年陈述完半个真相后,说着说着还真为自己可怜了一会儿,眼角甚至泛起了红。
说完又补了一句“没想到这就是皇城的待客之道,哦,不仅是待客之道,这兄弟之间的关系如此的不堪入目你,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我哪有这么做?”
“住嘴,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对自己弟弟都能下死狠手,把三皇子押回太子宫没我的允许,不准出太子宫一步”皇帝勃然大怒。
旁边的兰妃娘娘就是三皇子的生母,听到皇帝如此愤怒后,她赶忙跪倒在地为景逸求饶。
她不说还好,一说皇上就想起了还有她这么个人,“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自己的孩子的你也回自己的宫殿好好反省”皇帝连忙叫人扶起了五皇子,便传了太医,虽情况不像那位少年说的那么严重,但也差不多了,皇帝本想让太医帮这位少年也检查一下身体,可这位少年婉拒了,毕竟自己没真的被他打到。
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五皇子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那个少年的脸。
突然那少年突然出现在五皇子床边,景泽浑然一震,仿佛电流浑身流过,心跳像是骤停了一秒。
“你……你”他被惊的暂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叫了,我是偷偷进来的,是真人,不是鬼我叫沈渝州,你叫什么?”
沈渝州侧着身子看他,微翘的丹凤眼似醉非醉含着笑意。
“我叫景泽”其实皇子的名字谁不知道,他只想让他亲自说出来而己就是这样一个透露出繁华的绚烂的夜晚,两人相识在这天,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在这样的意境中,他们交换了名字。
"皇上,我们到了”忠良迅速跟景泽报告现在的进程。
“嗯”景泽玩着衣服上的配饰嘴角勾出一丝微笑,眼神却冰冷的很,让忠良不知他到底是喜是怒,只能这样谨慎的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