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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寒三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白锦书萧君策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内容介绍:前世她识人不清,被五马分尸而死,而渣男踩着她的六个哥哥夺得皇位,屠她满门!重活一世,白锦书偏安一隅,搅朝堂,上战场,虐渣男,打贱女,这一世,她要踩着所有仇人的血护住所亲所爱之人!然而,白锦书没想到,前世几乎没有交集的大胤摄政王却是她未出世孩子的亲生父亲,早对她情根深种。大胤摄政王萧君策文成武定,一身白衣,光华潋滟,素有玉面罗刹之名。萧君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子不能靠近他三尺之距,否则必定血溅当场。可没人知道,就是这样不近生人的萧君策,却对一人偏执疯狂,日夜肖想。那是他心头难以言语的秘密,是他不能说的禁忌。前世白锦书惨死,摄政王萧君策为了一人夺江山,灭杀她凶手满门,最后用一身心头血换她重生,早死帝陨。佛曰情是人最难过的那一道坎,尤其是摄政王萧君策的劫。白锦书玩味笑笑,劫难么,她是,那就让她这个劫难亲自去堵那人,追那人,重活一世,她定要偿还那人的深情。宝宝娘亲重生了,但是宝宝却变成了魂。那我该怎么让你出生?...
《虐爆渣渣后,被偏执摄政王掐着腰宠精品文》精彩片段
偌大的御书房,鸦雀无声,白锦书的后背被汗水浸透,但她的神色却始终淡淡,任由天元帝打量。
“此密卷是老将军亲手交给你的?”
天元帝眼中带着光亮,白锦书点头,随后扬起一张小脸,声音带着哽咽:
“回皇上,臣女不敢说谎,外祖父的笔迹您应当是认的出来的,还请陛下尽快捉住忽律邪,给外祖父报仇,蓉城失守,太子重伤,定然是忽律邪从中作祟,请陛下下旨,彻查蓉城之事,给白家一个交代,给百姓一个交代!”
白锦书说的认真,眼中还带了恨意。
天元帝看见那丝恨意,唇角勾起,心中的疑惑逐渐打消。
没错,他认得白泰清的笔迹,因为白泰清是左撇子,别人若是模仿,他一眼就能看出。
所以,白锦书是觉得白泰清横死是忽律邪所为,这才闹了那么一出?
如此看来,白泰清这个外孙女,倒是半分他的谋算都没继承到,不足为惧。
白大姑娘,空有美貌,只怕白泰清根本就没想将这封密函交给自己,而是让白家人保命的。
天元帝想到此,神色终于好看了几分,但他一贯谨慎,仍旧带有疑惑。
“起来吧,蓉城之事复杂,朕定会给白家一个交代,你外祖父还有没有说别的。”
天元帝亲手将白锦书扶了起来,白锦书想了想,低声又道:“有,外祖父说今春会下雪,突厥人会趁着大雪偷袭我军阵营,雪深三尺,可封一城!”
白锦书说着,天元帝的疑惑终于全部打消,但脸色却更沉了。
白泰清骁勇善战,屡战屡胜,别人不知原因,他却是知道一二。
白家军有一军师,名为诸葛明,此人神机妙算,精通布兵推演之术,这个消息,想必就是诸葛明推算出来的。
“陛下,臣女请陛下快快出兵,将大哥哥他们调回,给外祖父报仇,以堵百姓悠悠之口,只要擒主忽律邪,臣女甘愿受罚,臣女无用,上不了战场,惟愿大哥哥他们能够捉拿贼人,为祖父报仇。”
白锦书眼圈有些红,天元帝见状,点点头,宽慰了几句,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落下的雪变成鹅毛大雪,对白锦书的话越发相信了。
天助他也!
白锦书虽然激起民愤,但若是放出消息,将事情引到突厥人身上,只会引起百姓对大胤的拥护以及对突厥的愤怒。
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谋算,但在调动人马方面,他需要想想,要让白家六子哪一个去青城。
“皇弟有何看法。”
良久,皇上的声音传来,萧君策深邃的眸子定在白锦书身上,让白锦书一惊。
这一眼,好似能将人看穿。
但她知道,就算是萧君策知道什么,也不会拆穿她,直觉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陛下,先送白大姑娘回白家吧,她不适合听那么多。”
萧君策淡淡开口,衣袖微动,白锦书垂着头,看着他衣摆上那绣着的兰花,有些怔楞。
兰花......
她最是喜欢兰花了,萧君策居然将兰花秀在衣服上,从未听闻萧君策跟她一样喜欢兰花。
“皇弟说的对,白大小姐今日之举虽失礼,但也事出有因,朕就罚你在尚书府禁闭两日,两日后,皇后举办春日宴,白家家眷可进宫。”
天元帝摆摆手,唤了喜顺找了一辆马车送白锦书出宫。
“咯吱” 一声,厚重的宫门缓缓关上,白锦书抬头,鹅毛般的大雪落在她的脸上,化成了一滩水。
她眨眨眼睛,扭头,看着森严的皇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一板一正的随着小太监出宫。
从此刻开始,她要前世所发生的一切都变一个轨迹,若没猜错,天元帝定是要从六个哥哥中选择一个去蓉城。
一旦这个缺口打开,就是她反击的时候。
根本没有什么外祖父的密卷,那是她仿照外祖父的笔迹结合前世的记忆临时描摹的,无论是尚书府还是将军府,没人知道她也跟外祖父一样,是左撇子!
一路出了皇宫,马车缓缓朝着尚书府而去。
翠果在尚书府门口不安的等着,待看见白锦书完好无损的从马车中出来,她赶忙迎了过去。
“有劳公公送锦书回来。”
白锦书的脸苍白,小太监客气的点头,走了。
“小姐,您有没有事。”
翠果上前,却被白锦书一把拉住了手。
只一下,翠果就被白锦书手上的温度冰的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后,眼圈慢慢的红了。
“翠果,回荣锦院,烧热水,我要沐浴。”
白锦书扶着翠果的手才得以支撑住,翠果赶忙点头,扶着白锦书往荣锦院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白尚书在得知今日西京街道上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入了宫,只不过跟白锦书正好错开了。
不知是皇上有意敲打还是刻意晾着他,竟是让他在殿外跪了一刻钟,让白尚书心中不由得恼怒。
尚书府,荣锦院。
白锦书一回到卧房,再也撑不住就倒了下去,翠果跟嬷嬷一阵慌乱,给白锦书泡了热水澡,又盖了厚厚的锦被,见白锦书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嘴中一直念叨着什么,翠果跟嬷嬷满脸心疼。
今日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日子,白锦书浑浑噩噩,半睡半醒。
梦中,是白如嫣狰狞的笑容,是白家儿郎凄惨的死状。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荣锦院来了一波人,又去了一波人,脚步声不绝于耳,白锦书头好似都要炸了。
“娘亲,醒醒,宝宝想娘亲了。”
耳边,是孩童稚嫩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软糯以及一丝依赖。
“娘亲不要宝宝了么,要快点醒来啊。”
那小软音再一次出现,还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白锦书睁开眼睛,卧房内安静一片,她苦笑一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重生了,但是她的孩儿却没有,因为那孩子根本就没生出来,自己定然是太思念他,这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除了对不起白家人,还对不起那个尚出世的孩子。
“娘亲你醒了,小宝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床边,一个小肉团子飘了过来,对,就是飘过来的。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室内染着几个蜡烛,白锦书扭头,只见一穿着白色锦袍的小团子正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盯着自己。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太思念孩子产生了幻觉,直到那小身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她喜极而泣。
她重生了,她的孩子也跟着回来了,苍天有眼!
“小宝。”
白锦书喜极而泣,从床榻上起身,想要抱住对面那小小的身子,但在二人接触的一刹那,她的手却从那小身子上穿了过去。
白锦书怔楞,小宝则是撇了撇嘴,大眼氤氲,看的白锦书心都要化了。
“怎会......”
为何,为何她能看见小宝,但却触碰不到他,就连摸摸他,抱抱他都不能呢。
“娘亲重生了,但是小宝却不能,因为小宝根本就没出生。”
小宝白嫩嫩的脸郁闷的皱成一团,小身子在半空中飘着,盘起腿,用小手拖着脸,微微沉思,又有些苦恼。
他要想要娘亲抱抱自己啊,可如今只能看到,却摸不到,他还想要之前那样让娘亲牵着自己,还想要趴在爹爹的桌案前看书。
“是娘亲不好,若非娘亲前世识人不清,你也不会未出生就......”
白锦书唇瓣有些抖,小宝一看她这幅模样,赶忙飘到她跟前,胖乎乎的手臂绕到她脖子上,虚虚的抱着她,声音甜腻:
“娘亲莫要自责,小宝这不是跟着娘亲回来了么,本来小宝是要魂飞魄散的,但不知为何居然可以跟在娘亲身边。”
或许是前世他们母子恨意太深,老天爷给了他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乖,娘亲一定会想办法的。”
白锦书说着,忽然想起外祖父身边那个十分厉害的谋士诸葛明。
她听外祖父说起过诸葛明,此人不仅擅长谋算,也略通岐黄之术,在战场上用兵如神,本来她是不信这些的,但随着她的重生以及小宝的出现,她已经信了。
蓉城失守,诸葛明失踪,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的踪迹,他定然知道蓉城之事的真相。
外祖父曾有意让自己拜诸葛明为师,但前世自己十分排斥这些东西,想来都是她目光狭隘了。
“有了,小宝知道怎么才能重新回到娘亲身边了。”
忽的,小宝兴奋的抬起头,一双狭长的桃花眸亮晶晶的,让白锦书看的一愣。
小宝生的太像那人,眼睛也像了个十足,只不过小宝的眼神澄清,有着属于孩童的纯真。
“什么办法。”
白锦书摸着小宝的额头,小宝将小身子挤到白锦书怀中,神神秘秘的道:
“小宝不能重生是因为前世就没出生,既如此,那就让小宝生出来不就得了,小宝生出来,自然还是娘亲的孩儿。”
小宝的小脑袋晃了晃。
他十分聪慧,还是一个魂的时候就成天跟在萧君策身后,萧君策看书他也看书,小脑袋中储存了很多学识,有时候还会将白锦书问住。
白锦书顿了顿,看着怀中小宝兴奋的脸,道:“那你,怎么生出来。”
说着,她的手心攥紧了一些,想起昏暗的车厢内男人那双扶在她腰间的大手,脸颊微熏。
他们是不熟的,但她感激前世他为白家、为自己做的一切,虽未有男女之情,但为了小宝,她倒是不排斥跟萧君策的靠近。
“自然是你跟爹爹在一起,然后将小宝生出来啊。”
小宝捂着嘴,看的出他十分开心,白锦书抱着他,倒是没有反驳。
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可她跟萧君策现在还是很陌生的。
“小宝,娘亲会跟他接触,但是这要有一个过程,现在暂时不行,你表舅舅他们的情况不明,娘亲没有那个心思。”
白锦书的声音带着愧疚,小宝抬起小手,声音萌萌的:“小宝知道,只要娘亲不反感爹爹的靠近就行了,小宝会帮助你们的,嘿嘿。”
小宝笑的鬼灵精怪,白锦书宠溺的看着他。
“小姐,是您醒了么,翠果能进来么。”
门外,翠果跟奶娘踌躇了半天,这才低低的出声。
她们听到小姐在房内说着什么,但她很害怕,自小姐从湖中被救出来她就觉得哪里不正常,莫非是老将军含冤回来找小姐了?
要知道老将军可是最喜欢小姐的。
翠果越想越觉得可能,手脚冰凉。
“进来吧。”
房内,确定其他人看不见小宝,白锦书才出了声。
翠果跟奶娘推门而入,见白锦书的脸不若刚才那么吓人,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小姐饿了么,老奴做了您最喜欢吃的冰糖雪梨,您用一些,甜甜嘴。”
奶娘满脸温柔的看着白锦书,手上端着一个瓷白的碗。
白锦书看着奶娘的脸,鼻尖微酸,前世,奶娘为护她,被陈氏害死了,死后尸体被扔去了城外荒林喂了狗。
今世,她定要奶娘安享晚年。
“好,锦书最是喜欢了。”
白锦书的声音沙哑,奶娘见她愿意吃东西,赶忙扶着她靠坐在床上,用勺子轻轻的喂给她吃。
看着白锦书消瘦的脸以及跟先夫人如出一辙的眉眼,奶娘心头哽咽,联想到白泰清,她的心也乱成了一团。
“小姐,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朝着荣锦院过来了。二小姐如今还在荣锦院的柴房中,老夫人命嬷嬷传话,说是要将二小姐带去慈恩院问话。”
白锦书吃了半碗冰糖雪梨,口中那股苦涩似乎缓解了不好,一小丫鬟的声音传了过来,奶娘气的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奶娘,一会我去祖母的院子,这次,我亲自来。”
白锦书淡淡的擦了擦嘴,拉住奶娘的手,杏眼半眯,里面透着清凉的光。
奶娘犹豫,小姐性子软,一准又会被那些人忽悠吃了亏。
“您放心,此事我有分寸。”
白锦书淡淡的笑了笑,那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翠果眨了眨眼睛。
不知为何,看到他们小姐刚才的那抹笑,她居然有种被扔进湖中的感觉,透心的凉。
“奶娘,就让小姐自己解决,先前在白家,小姐已经让我教训了一顿白如嫣了。”
翠果掐着腰,颇有一种再打一架的感觉,白锦书又吩咐了两句,让奶娘给她宽衣。
铜镜前,奶娘犹豫着又要将白锦书的刘海放下来,却被白锦书拒绝了。
她抬起手,亲自将厚重的厉刘海全梳了上去。
镜子中,一张瑰丽的小脸无端透着三分绝艳,以往被刘海挡住的眼睛此时没了遮挡,若高山上缓缓流下的溪水,又似三月的风,引人忍不住想去探究。
“小姐,老将军曾说......”
奶娘看着镜子中白锦书的脸,有些不安。
以往老将军活着的时候还怕护不住小姐,如今将军去了,小姐露出这么一副容貌,只怕皇上......
“无碍,日后就这样,翠果,去慈恩院,拜见祖母。”
白锦书起身,一身素色长裙外面批了件风衣,她身形消瘦,莹莹而立,但翠果却觉得此时的白锦书像是林荫间的竹子,坚韧又不催。
真是苦了她们小姐了,前脚踏出狼窝,现在又要去应付老夫人。
“走吧。”
白锦书淡淡出声,小宝好奇及了,跟在白锦书身后,朝着赐恩院的方向而去。
老夫人不喜她,故此两个院子离的有些远,待白锦书到了慈恩院的时候,就听到了老夫人轻哄的声音以及陈氏跟白如嫣的哭泣声。
白锦书淡淡一笑,嗯,她这个受了委屈的人还没哭,那两位倒是先哭上了,这么爱哭,一会就哭个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