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将军府有兵权。”
白画屏眨眼,眼睛盯着虞安晚,似在等着她继续说。
“没错,将军府手握兵权,既是平安符,也是催命符,若是有—日兵权没了,便是将军府满门被灭的时候。”
虞安晚淡淡说着,白画屏的脸已经白了,但到底是将军府的女儿,见惯了市面,她很快又淡定下来。
“生缝乱世,手上握的权势越多越好,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保护将军府,便是什么都能做的!”
虞安晚面容冷淡,白画屏则是瞪大了眼睛。
长姐说的有违祖父祖训,可她又没有办法反驳,皇上已经对将军府下手了。
“若将军府不仅掌握兵权,还掌握大胤的商脉以及粮运,涉及到衣食住行,那么这大胤,才真正是我白家说了算!”
虞安晚眼中闪过—丝恨意,那恨意让白画屏惊的站起了身子。
她的手微微有些抖,长姐的意思是,她要反!
“画屏,你当为何从昨日开始喜顺就不断的往将军府跑,那是因为皇上有意瞒着边塞消息,大哥哥他失踪了!”
虞安晚言语冰冷,白画屏犹坠冰窖。
泪水很快就蓄满了她的眼眶。
时至今日,她要是再看不清皇上下了死手,就枉为白家人。
“我白家衷君,可君却要白家人的命,白家人何错之有,难道定要落得个满门惨死的下场,才是衷君知道么!
江南困苦,边塞百姓凄寒,皇上可有半分关怀之心?他擅权谋,将所有臣子算计于内,早就忘记了为民之道,既如此,白家如何衷此君,君不仁,无需供其为主!”
虞安晚手上的茶杯缓缓扣在桌面上,而白画屏则是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