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晚又道,而皇上则是心中一惊,手上的扳指转的越发快了。
此时将军府白老夫人若是再出事,只怕大胤的民心就会躁动,不是一件好事。
皇上点头,心中有了计较,同时他心中也清楚,将军府闭门不见客,何尝不是在向他施压。
春日宴的事,只怕无论如何也要给将军府一个交代。
“喜顺,拟旨,从皇后宫中挑一个年老的嬷嬷去白尚书府上,告诉白尚书,他虽朝事做的好,但也疏于对妻女的管教,命老嬷嬷去教教那陈氏母女规矩,这几日白尚书就闭门思过,不用来上朝了。”
皇上挥挥手。
他话落,喜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赶忙弯着腰应声,而齐王虽面无表情,但他在衣袖中的手却是缓缓握紧。
虞安晚垂眸,心中忍不住一阵畅快。
这是她送给白如嫣以及齐王的第二件大礼,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一点点打击他们的精神,让他们被折磨至死!
“奴才遵旨,这就去皇后娘娘宫中。”
喜顺弯着腰,头死死的垂着。
这道圣旨一下,尚书府怕是这几日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同时那教导嬷嬷从皇后宫中挑选,也是给皇后提了个醒。
说起来那尚书府的二姑娘原本在西京的风评也还算好,可这两日做的事真真是有些拎不清,怪不得皇上要拿她开刀。
“顺便宣礼部尚书进宫,既白尚书连妻女都管教不好,朕委实也不能将兵部交给他,让他跟礼部尚书交接一下,尽早熟悉一下职务。”
皇上摆摆手,似及其疲倦,看了一眼虞安晚,随后出了泰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