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信物,通常只有女子才会送给她心爱的男人。
这小小的一段麻绳,背后隐藏着一个女人的深情厚意,或许还有无尽的思念和牵挂。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许头柒手握令牌,望向眼前一大堆的尸体,将其小心扒开,寻找着一颗头颅。
一颗和竹质令牌上相像的头颅。
终于,许头柒找到了。
而后,又仔细的寻找到他的臂膀,躯干,将其组合在一起。
组装完成之后,许头柒才发现,迹的腿很长,这附近稍微高点的树,都己经让许头柒砍光了,树叶薅秃了。
许头柒只能尽量找到一块长点的树木,做一副简易的棺材,试着将拼好的迹放进去。
可是迹的身材高大,棺木还是短了一些。
而且,在许头柒放置迹的两条腿时,一不小心,用了点力气,让他听见一道清脆的响声。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迹的双腿本来就布满伤口,许头柒稍一用力,双腿从膝盖处,往下裂开。
这下,棺木不短了,因为腿断了。
黄河滩边,炙热的风声呼啸,许头柒手中拿着两只断掉的人腿,站在那里久久未曾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许头柒回过神来,将几块散落在地上的骨头碎片捡起,和两条小腿一起放置棺材里,望了一眼迹己经腐烂肿胀的头颅,声音很轻很柔,“迹,我会将你的竹质令牌带走,亲手交给……欢”。
许头柒的语气,坚定而温和。
风吹过,竹质令牌末端的小小一段麻绳,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