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切该消停了。 可我妈出院当天,我舅又阴魂不散。 楼道里,舅舅热情地扶住我妈,“姐,听说你回家,我特意来看你。” 我舅把一个袋子塞给我妈,他们聊得火热,我拿出小本子背单词,懒得搭理。 我妈又看我不顺眼,“安安,你这死孩子!也不问个好,你舅舅要生气的!” 我冷哼。 舅舅却笑了,“没事,不生气,一想到姐夫的遗产都给了我,安安毕业还要挣钱给我花,我做梦都要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