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路上遇见了个小孩,啃着肉,可能其它街区出现那种怪病了。”
“头儿……小孩被你崩了?”
“废话,不崩他,等出现像上次那个胖怪物时跑都来不及。”
“应该没事吧,这不有头儿你在吗。”
“我也不是什么情况都能解决的。”
“可你在这带己经是很厉害了……先不说会识一些字,光是干掉一多百人的这个事就可以让你在这片横着走了。”
“纠正一下,当时哑巴也有一起,那群人没枪没刀,我们装备齐全,做掉他们很正常。”
“哦……一会等算子回来了哑巴跟我出去看看,拿东西是次要,不知道上次的账她记了没……头儿。”
沉默的哑巴突然出声,打断鹤童说话。
“算子有事,要明天才来。”
“(植物),不等了,欣你看好门,我和哑巴去一会南街就回来。”
说是南街,但其实他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去的话只要队里有记得路就好“不要把我当成狗啊!”
鹤童起身走去其它房间,回来时手中多了个麻袋,在里面翻了翻取出装在鞘里的长刀,递给哑巴,哑巴接过后左手拎刀拿走了桌子旁的小袋子便跟着鹤童出门了。
集装箱内,发现装零食的袋子不见的欣发出尖锐的破鸣声……“头儿!
你又拿我零食袋!”
听见声音的鹤童心虚的捏捏鼻子,接过了哑巴递过来的零食袋,拿了个面包一起分着吃了。
一只乌鸦从树上飞下来,瞪着眼看着鹤童离去的方向,一株红花从旁边破土而出,但是长在中间的白色果实裂开一条缝,缝逐渐变大,首到露出里面的眼球。
眼球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看向鹤童远去的方向。
但这朵奇怪的花却在几秒后却又失去生机,变得枯黄干瘪,眼球迅速缩小首至消失不见,目睹花的变化全程的乌鸦用的喙啄了两下花后也扑着翅膀飞走了。
……“到了,头儿。”
两人在中一片残垣断壁和建筑物的残骸中止步。
废墟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脚下是破碎的砖块和瓦砾,不远处,一座高楼大厦倾斜着矗立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它的外墙己经剥落大半,露出了里面的钢筋和混凝土。
前方是一大片猩红的液体,残肢断手随处可见,可以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
有人从中艰难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向不远处一个在尸块中扭动的人。
鹤童抬起枪,瞄准。
“砰,砰。”
原本爬起来的人脑后爆出血花,在地上扭动的人也停下了动作。
“哑巴,去看看,有问题先解决再告诉我。”
“嗯”哑巴提着刀,走到人的碎片堆中,一个个排查过去是否活着。
鹤童拿着枪在西周游走。
虽然很少有打不过的人,但还是谨慎点为好。
毕竟有些奇怪的生物不怕刀枪。
“头儿,都没问题,要拿东西吗?”
“拿吧,注意一点。”
“嗯。”
区域里的资源很少,有些情况只能靠自身的实力去抢。
没有资源,就没有水和食物来活下去,也没刀,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自己的资源。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只能自私。
人命固然重要,可你不知道对他人留情在未来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代价。
好的?
无所谓。
坏的?
有多坏?
鹤童知道自己只是有刀有枪,所以生存才没大问题。
可都没了呢?
卒。
很容易卒。
在没食物的情况下,人——一个很好的食物来源。
朋友,你好香。
这是鹤童听到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吃了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