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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高阳宋青青,讲述了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畅销巨著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精彩片段
高阳从怀里拿出几封信递给杜江。
杜江伸手接过信封,一双眸子感动不已。
“大人对下官,简直令下官无以为报。”
高阳笑着道:“举办大型活动,以免三年商税为条件,按照大乾规矩,得陛下点头,本公子回长安,会搞定这件事。”
“其他以杜大人的本事,本公子很放心。”
高阳说着又顿了顿,眼神变的严肃,“本公子只有一点提醒杜大人,千万不可因大灾年间,怜悯百姓,便加大工钱,这反倒会弄巧成拙!”
杜江重重点头,“大人之言,下官字字铭记于心。”
高阳点头,又伸了个懒腰。
“那行,临江城的一切就交给杜大人了。”
杜江震惊,“高大人这么急着走?下官这几日还没好好招待大人,不如再留一晚……”
上官婉儿也开口道,“陛下并未规定期限。”
高阳摇摇头道,“算上路上的时间,只怕长安都快炸开了锅,本公子得亲自回去了。”
高阳一双眸子深邃,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江有些愧疚的道,“都怪下官愚笨,上了两封奏折,这才将高公子置于风口浪尖,下官送一送大人!”
“劳烦杜大人。”高阳又对绿萝开口:“绿萝,跟随本公子去收拾收拾行李。”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
一个时辰后。
临江城,城门。
杜江带着临江城县衙大小官员,站在马车一侧。
高阳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道,“消息传播较慢,这几日还会有外地粮商陆续抵达临江城码头,可将其全部闷杀,逼他们割肉。”
“但粮价不可一路走低,否则百姓会想着还能更低,中间亦要有所起伏,至于如何调控,本官全都写了下来,杜大人照此去做便是。”
白师爷等人嘴角抽搐。
狠!
太狠了!
这些想要谋取重利的商贾急匆匆的朝临江城赶来,以为是一座金矿,实则是一个大坑。
杜江感动不已,“下官拜谢高公子。”
“这是临江城本地的一些茶叶,还望高公子收下,权当下官聊表谢意。”
杜江将一个茶叶盒子递给高阳。
高阳接过盒子,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杜大人真是有心了。”
“山高路远,本官在长安等待杜大人的好消息。”
杜江站在城门口,望着离去的马车,一阵唏嘘。
身后,白师爷忍不住的道,“大人,那可是您足足三年的俸禄啊,旁边还有上官大人,这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杜江面色一变,开口道,“什么三年俸禄,那是临江城本地的茶叶!况且本官一身坦荡,从未欺压百姓,又未求高公子办事,纯粹是感激之情。”
“纵然是女帝知晓,那又如何?”
杜江猛地拂袖,“本官两次上奏怒斥高公子,以至高公子刚降临江城粮价,就要马不停蹄赶回长安,本官若不聊表谢意,那还是人吗?”
“回府,本官要三奏女帝!”
马车上。
上官婉儿掀开帘子,拿出一封信对一个红甲将士说道,“将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传至长安,直达陛下手上。”
“是!”
将士接了信,直接策马狂奔。
上官婉儿放下帘子,正好见到高阳将杜江送的盒子放在了身边。
上官婉儿英姿飒爽,好笑道,“高公子,临江城茶叶不过一百文一两,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至于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吗?”
“上官大人这就不懂了,须知心意大过一切。”
高阳笑了笑,开口说道。
定国公府百年将门,府中有着诸多大宅,自然不差钱,但同时规矩极多,例银更是极少。
此言一出,杜江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眼前这张极为自信的脸庞,脸色铁青。
在他看来,这高阳定然是沽名钓誉之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获取了女帝陛下的信任。
一城之百姓,数十万人的生死,岂能如此胡来!
一旦真的民不聊生,你一个人的命,又有什么用?
杜江在内心下定了决心,若是情况不可控,他哪怕拼了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拿下此人!
纵然他的背后是女帝,纵然他有着滔天的权势!
但在他杜江的心中,百姓的命高于一切!
只是现在,他会看看高阳要怎么做!
高阳看向杜江,出声道,“将临江城一带的地图拿来。”
杜江一个眼神,一个手下就快步拿来一张地图。
地图在桌子上摊开,整个临江城的地理方位,全部一目了然。
高阳粗略一扫,皱眉道:“临江城的粮食一般如何运输?”
杜江听到这个问题,心中越发轻视高阳。
他冷冷道:“自然是水陆两种方式运输,但临江城以靠近清水河闻名,水路运输较多,时间快,损耗小。”
“高公子心中可是已经有了妙策?”
杜江直接出声,一双鹰隼的眸子看向高阳。
高阳手指随着清水河流淌的地方一一划过,唇角微微勾起。
他并未直接回答杜江的问题,而是出声问道,“临江城最大的几家粮商,杜县令可知?”
“钱、赵,韩,林四大家,他们四家在这临江城盘踞百年,实力强大,趁此大灾,更是疯狂扫荡市面上的粮食,令本地一些小粮商纷纷跟风屯粮,大发国难财!”
“这也导致短短数十日,临江城粮价便涨了快一倍!”
“但眼下陛下刚刚登基,临江城又民风彪悍,不可强行镇压,否则恐生大乱,到时候,只怕后果谁也承担不了。”
高阳淡淡一笑,“烦请杜县令备一桌好酒好菜,替本公子宴请这钱,赵,韩,林四大家!”
杜江越发摇头,“高公子,您这招实不相瞒,下官早已用过,但成效颇微,商贾重利,逮到这个天赐良机,大肆囤粮,他们绝不会那么轻易的松口。”
“照做便是。”高阳说完,直接迈步走进了府衙。
杜江注视着高阳的背影,气的拂袖而走,“那本官就看高公子的手段!”
一旁,上官婉儿看向高阳,并未出声。
只是,她的心底一阵好奇,高阳到底想做什么。
“……”
临江城。
林家。
作为临江城百年大族,林家府邸,庭院深深,假山假水错落有致,犹如缩小版的山河画卷。
湖心亭位于水池中央,八角飞檐,古色古香,亭内布置精美,雕梁画栋,一条条鲤鱼争相跃出,尽显繁华。
“林老,杜大人传来消息,说朝廷派来御史,接管临江城大小一切事务,特召我等前去,恐怕是为了降粮价,这该如何是好?”
湖心亭内。
三个中年人以一个老者为中心,老者穿着繁华的长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镶满了珍贵的珠宝和金丝线。
钱家家主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股忧愁。
闻听消息,林老面色沉稳,他出声道,“区区赴宴,怕什么?”
“他说降粮价,我们就降粮价?”
林老嗤笑一声,扫视三人:“只要我等齐心,大乾连年天灾,临江城粮库绝没有多少存粮,粮库放多少粮食,我等就吃下多少,这临江城的粮价不仅跌不下去,完全可以涨到一百一十文一斗!”
“只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足够我等后代不愁!”
闻听此言,众人眼底全都露出一抹贪婪。
一百一十文一斗,按照他们现在手中的存粮,那可是一笔天价的银子!
“林老说的对,只要我等齐心,女帝刚刚登基,他们还敢强来不成?”
但脸上有个大痣的赵家家主有些担忧,“老夫听闻这新来的监察御史非常年轻,又是自长安前来,恐怕有大背景,我等如此不给面子,万一惹怒了长安的大人物,只怕有灭顶之灾啊!”
林老闻言,脸色也变了变。
但他还是说道,“女帝登基,这天下终究是讲法的,但赵家主所言也有道理,监察御史到来,是该给点面子。”
“现在临江城粮价一百文一斗,待会儿晚宴,我等再降低五文钱,这五文钱,就算是给监察御史的面子!”
“但老夫提前说好,谁若挡我财路,老夫绝不善罢甘休。”
林老眼里闪过一抹厉芒。
“林老说的是!”
“我等唯林老马首是瞻,只要我等一心,这临江城的粮价就由我们说了算!”
三人齐齐附和。
林老眼里露出微笑,他整了整略带褶皱的袍子。
“换一身普通长袍,随老夫一起赴宴。”
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华贵的长袍,露出恍然之色。
“林老所言甚是!”
“还是林老手段高超!”
“……”
县衙后院。
高阳坐在主位上,上官婉儿和杜江坐在他的左右,身后站着绿萝。
面前的桌上摆满了上好的酒肉,色香味俱全。
高阳手指若有若无的在桌子上敲击,缓慢而富有节奏。
杜江忍不住的道,“高公子,这帮粮商全都是老狐狸,想要让他们降价,只怕比杀了他们都难,最多降五文!”
“五文已是他们的极限!”
杜江伸出一掌,神情激动。
“杜县令,心态平和点,身为一县父母官,若连你都方寸大乱,还如何平粮价?”
高阳淡淡开口,这杜江是个好父母官,但太过急躁。
这次,也算是给他上一课。
杜江陡然被训斥,脸色铁青,“那本官就等着看高御史的手段了!”
这时,随行将士快步走进来道,“御史大人,钱赵韩林四大家主到了。”
“传!”
随着高阳的声音,很快,钱赵韩林四大家族的家主走了进来。
“我等拜见高御史!”
“我等拜见高御史!”
几人齐声喊道。
高阳目光扫了过去,不禁笑了。
“素闻钱赵韩林四大家族在临江城有百年之久,乃是附近百里有名的富商,怎么今日一见,如此落魄?”
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厌恶,明明富足一方,却故意穿这下人才穿的古朴长袍。
这意图,太明显了。
但她也有些担忧,今日高阳想要降粮价的想法,只怕是泡汤了。
林老弯腰不卑不亢的道,“高御史有所不知,临江城遭受大雨侵袭,良田尽毁,导致流民遍地,百姓无粮可吃,我等实在痛心。”
“这段时间连连施粥,更是拿出大笔银子赈灾,如今早已入不敷出了啊!”
眼瞧林老发声,其他三大家主连连出声附和,“这几年大乾连连天灾,百姓生灵涂炭,我等既为当地富绅,受一方百姓爱戴,又岂能坐视不管,但在慷慨解囊之下,已经快弹尽粮绝了啊!”
“高御史到了,我等压力也小了许多!”
这一番话令杜江都忍不住的想要拂袖而走。
太无耻了!
这几大家的府宅,极为繁华,甚至丝毫不逊色长安的国公府,府里养着足足上百人,他们但凡拿出囤积的粮食,临江城百姓也不至于无粮可吃!
无耻!
这帮商贾,真是该死!
杜江快要气炸了。
但高阳却丝毫没有动怒。
他只是淡淡道,“四大家主高风亮节,有悲天悯人之心,高阳佩服!”
“只是本公子受女帝指派,接管临江城大小一切事务。”
林老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其他三人,率先出声道,“御史大人降临临江城,我林家自当要拿出诚意,愿自降五文,赔本卖粮!”
“钱家亦是!”
“赵家亦是!”
“韩家亦是!”
几人一副咬着牙,亏大了的模样。
杜江丝毫不意外,这几大富商的嘴脸,没人比他更清楚。
高阳摇摇头。
“自降五文?”
林老脸色难看,没想到高阳胃口这么大。
一斗粮食降低五文,这背后可是数万两银子打了水漂!
“八文!”
“御史大人觉得如何?”
林老沉声道。
高阳依旧摇头。
嘶!
四大粮商脸色齐齐难看至极!
这高阳是逼他们撕破脸啊!
杜江满脸冷笑的看向高阳,这跟他预想的,并未太大差别!
他倒想看看高阳该怎么办!
正当林老要拂袖而走的时候,高阳冷冷开口道,“本官要你们手中的粮食,全都提高至一百五十文一斗,只准高不准低,谁若是敢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卖粮,本官就宰了谁!”
“老夫知道了!”
“这高阳小儿竟如此阴险毒辣!”
林老脸色狂变,痛心疾首。
其他三大家主意识到不妙,也骤然急了。
钱家家主焦急追问道,“林老,您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等啊。”
林老痛苦的闭上了眼。
此刻,高阳的意图他彻底明白了。
阴险!
太阴险了。
“老夫玩了一辈子的鹰,到头来竟被鹰琢瞎了眼睛!”林老叹息一声。
林老的话令其他两人也急了。
“林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这高御史到底想做什么。”韩家家主着急道。
林老脸色难看的道,“张贴榜文,令我等不得低于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售粮,你以为那高阳小儿真是白送一场天大的富贵给我等吗?”
三大家主齐齐愣住,这一点,他们至今也没有想通。
天底下真有人吃力而不讨好,甚至不惜背负骂名,吃不了兜着走,送他们一场滔天富贵?
当时,他们的眼底只有巨大的贪婪,但到了现在,当粮价暴跌,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这个举动,非常不对劲。
他们齐齐看向林老。
林老深吸一口气的道,“当粮价高至一百五十文一斗,除了我等受益,还会吸引谁?”
此言一出。
嗡!
钱家家主几乎脱口而出,“临江城周围县城的外地粮商!”
“这高阳是想抬高临江城粮价,吸引外来粮商前来售粮。”
其他两大家主脸色难看。
他们也全都明白了。
“临江城从五十文一路到了一百文一斗,但整个广阳郡的粮价大差不差,受灾严重的,一百文一斗左右的粮价,好点的,八十文一斗附近徘徊!”
“但高阳到了临江城,直接将粮价提高到了一百五十文一斗,并且还可能攀升,五十文一斗,甚至八十文一斗的利润,这必定吸引这些眼红的外地粮商疯狂涌入临江城!”
“接着,他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便下令县衙粮仓开仓放粮,以一百零五一斗的价格抛售,令粮价暴跌!”
“可惜我等竟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反而以一百零五文一斗的价格全面接收县衙粮仓内的陈粮!”
钱家家主脸色难看,猛捶桌子。
“高阳小儿好生歹毒!”
几人脸色阴沉,内心极为后悔。
若是县衙刚张贴榜文那会儿,以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抛售,他们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但他们却选择继续囤积粮食,谋取暴利!
导致现在十分被动。
临江城粮价暴跌,他们是继续屯粮,还是跟风抛售?
很快,又是一个下人匆忙进来。
“林老,县衙张贴榜文,称粮仓粮食充裕,御史大人体恤百姓,命临江城县衙粮仓以九十文一斗的价格售卖,又足足低了十五文一斗!”
韩家家主一阵哀嚎,“御史大人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下人继续道,“不止如此,我还看到县衙的人穿着便服,以九十三文一斗的价格买了不少的粮……”
林老也脸色难看,一阵扭曲。
“我等以一百零五文一斗的价格扫县衙粮仓的粮食,县衙用我们的银子再以九十三文一斗的粮价扫货,再以九十文卖,一来一去,他还能倒赚七文钱!”
想到这,林老彻底绷不住了。
噗!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高阳,老夫小瞧他了!”
下人见此一幕,纷纷走了上来,扶住林老。
林老,竟被气的吐血!
四大粮商以他为首,林家存的粮也是最多的,若是粮价暴跌!
首当其中的便是林家!
此言一出,崔星河脸色狂变。
以荒山内有金子诱骗满村老小连夜挖山开荒也就算了。
这金子还能外面是金,里面是铜,人竟能如此歹毒?!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高阳,内心狂颤。
龙椅上,女帝武曌也满脸动容,震惊不已。
“外面是金,里面是铜,够狠。”
高阳闲庭信步的走在金銮殿上,如履平地。
这自信张扬的模样,十分放肆,但此刻,却无一人开口呵斥。
高阳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只要有县令配合,完全可以当场剪开还回来的金子,再倒打一耙村民偷了金子,当庭上刑。”
“普通村民哪能抗住严苛的刑罚。”
“只需几个大刑,这些挖出金子的村民便会被屈打成招,这个时候,哪怕他们明白这一切,也晚了。”
“没有银子偿还,他们就只能签下卖身契,终身为茶奴。”
“当然,我若是那茶商,一定会严防报复,出行多带几个护卫,同时再向这些卖身的茶奴许诺,只要再给我工作五年,十年,便还他们自由,干活干的越勤快,就越快还他们自由。”
“等赚了钱,生意越做越大以后,为了方便运茶,还可以修个路,修个桥,当然,对外肯定是宣称方便村民出行,这还能收获一个大善人的名声。”
此言一出。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文武百官齐齐的盯着高阳,嘴唇嗡动。
他们的心中,掀起一阵滔天骇浪。
哪怕是女帝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攥紧龙椅,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高阳。
这个答案,纵然是她这个出题人,也被震惊。
在她所想,此题就是考验反应速度以及对人性的掌控。
天下乱象盘踞已久,常规手段难以根除。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非常规之手段!
唯有利用人性之恶,才能治国安邦平天下,成为她武曌的治世能臣!
这题,考的就是对人性的掌控,一味的提高工钱,注定是下乘手段。
荒山埋金,或者以谣言等手段,她也想过。
在她心里,这就是完美的答案。
但她没想到,高阳还有后续手段,穷山僻壤,先贿赂县令。
再以铜为金,进行诬告,严刑逼供,让挖金的百姓成为茶奴。
并且这厮想的还很周全,给予期限,令这些卖身为奴的百姓有个盼头,不至于鱼死网破。
一个极为肮脏的局,到了最后,他高阳居然还成了当地的大善人!
高阳,给她交出了一份满意答案。
难怪此局叫做戏猴局,百姓将茶商当做猴子,但殊不知他们自己才是滑稽的猴子。
此子,纵然不入朝为官,也绝不能让他从商!
女帝心里下了决定,他若从商,不知多少百姓会被玩死!
崔星河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高阳竟这么快就给出了答卷。
他开始思索着此事的可行性。
但他越想就越是心惊。
高峰也难以置信的回头,盯着高阳,内心狂颤。
这般阴险狡诈之辈,真是他高家百年将门的后代?
这等毒计,莫说是金銮殿上的其他臣子,哪怕是他这个当爹的都有些害怕。
高阳目光落在武曌的身上,有些可惜的道,“陛下,时间太紧,此局还有一些漏洞,要是能再给草民一些时间,此局会更完美。”
高阳有些可惜,在做局上面,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在他眼里,武曌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典型的局。
这个局还有些粗糙,他并不是十分满意。
此言一出。
百官瞬间头皮发麻,瞪大眼睛。
他们看向高阳,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个局还能做的更完美?”
这不完美的局都花费了少量的工钱,完成了开荒,还顺带坑了一批百姓当茶奴。
这要是完美,那还了得?
那些百姓还有活路?
此子,太狠了。
一众大臣心里齐齐想着。
周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他站出来道,“陛下,此局未免太过阴毒,还请陛下重惩高阳!”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些臣子站了出来,纷纷朝武曌弯腰。
高峰脸色骤冷,目光扫了一眼群臣。
其中,大半都是他高家的政敌。
高家还是太低调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站出来发难了。
他赶忙上前一步,拱手出声道,“正所谓计无好坏,全在于用计人一念之间,犬子此计虽略……略显毒辣,但还请陛下明鉴!”
崔星河脸色变幻,女帝眼下刚刚登基,中书舍人负责草拟诏令,极为重要,眼下正好空缺。
本以为这中书舍人,女帝身边的心腹,必然是他这个当朝状元。
结果关键时候却杀出一个高阳。
他站出来道,“陛下,臣也赞同周老爷子之言,此计太过毒辣,不可采纳!”
武曌凤眸扫过一众大臣,眼神冰冷。
“既诸位爱卿觉得此计太过毒辣,那诸位爱卿可有比这更好的计策?”
此言一出,周老爷子、崔星河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要是有计策,早就说出来了。
武曌面带冰冷,周身弥漫着一股霸气,“在朕眼中,计无好坏,能达成目的的计策,那就是好计策。”
“高侍郎之子高阳的计策,虽有些歹毒,但站在茶商的角度,合情合理,甚至是最好的办法。”
“若天下人皆无愧于心,那又何来贪官污吏?治大国如亨小鲜,天下贪官皆是心思恶毒之辈,对恶人就当用恶计!”
“更何况高侍郎之子,能如此短时间做出此等毒计,可见其才华!”
这话对百官来说就带着一些敲打了,周老爷子和崔星河也连忙低头。
“朕乏了,退朝!”
说完,武曌面色绝美的径直起身离开。
高阳瞬间为之一愣。
这就跑了?
说好的赏赐呢?
没有万两黄金,最起码来两个美女啊。
这女帝,太不讲究。
高阳心里一阵吐槽的时候,百官面面相觑,他们纷纷将惊叹的目光看向高阳。
谁都知道,今日之事,必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