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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温宁语冰冷的眼神死死瞪着他,厉声呵斥,

“除了你,还有谁会对墨染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一字一句,犹如数千万根钢针般硬生生地扎进傅行舟的胸口。

温宁语爱他的时候,他是天上月,现在却不惜把他贬成地下泥,好在他也不稀罕她的爱了。

傅行舟僵硬地扯起嘴角:“随便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

“把傅行舟给我——”

温宁语怒气冲冲正要让保镖把他拖出去,却突然对上他那双平淡无光的眼,还有瑟瑟发抖的身体,那句“拖到祠堂上家法”莫名其妙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行舟明明以往都会据理力争,恨不得闹翻天来,为什么这次连多说半句话都不肯?

顾墨染将温宁语眼中的犹疑和淡淡心疼看得真切,他眼里凶光一闪而过,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要惩罚傅导,像我这种人倒不如现在就活活撞死!反正我这种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

他作势踉踉跄跄站起身,闷头就要一头撞在墙上,

温宁语连忙冲上去拦住他,她的目光在面无表情的傅行舟和满脸泪水的顾墨染身上流转,那几分对傅行舟的心疼终于被愤怒重新取代。

“扒了他的外套,让他在院子跪上十二个小时,好好反省!”

傅行舟没有反抗,任由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傅行舟把他拖出去,强硬地将他摁跪在地上。

寒风萧瑟的深冬,零下五度,雨雪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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