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累倒发烧。
一次烧到三十九度,我迷迷糊糊打给傅萧。
他啧了声,「楚清雪,叫别人送你去医院不行,非得麻烦我?」
可傅萧,是我的丈夫呀。
耳边,又传来欢快的女声,「傅哥哥,帮我拧下瓶盖。」
急促的脚步奔去。
傅萧挂断电话,我烧晕过去。
最后是童童哭着去拍门,求邻居把我送到医院。
小夫妻一个开车,一个照顾我。
我分明也有过在婚礼上发誓,不论健康疾病都爱我的人。
却活成了孤儿寡母。
此刻傅萧颤抖着,向那张小床伸手。
我讥诮道,「哦,难得,你对儿子还有点印象。」
他喉中发出含混的呜咽。
苏荷貌似好心地安慰,「傅哥哥,你别难过,说不定童童在医院,姐姐又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