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心口伤疤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傅萧也曾待我如此。
最初他当上催眠师,很拼。
我担心傅萧忘记吃饭,饿坏了胃,天天给他送餐。
却撞上躁狂症病人失控。
水果刀疯狂刺向傅萧,我慌忙推开他,刀子扎入我胸膛。
很痛,痛到要死了。
但傅萧没事。
我不由挤出一丝笑,「你没事就好,傅萧,我宁愿是我离开你,也不要你离开我。」
这是真心话,我把他看得比命还重。
傅萧却从此误会。
既然我为他都敢拼命,那后来儿子想见爸爸,我无奈以跳楼求他回家,也没什么。
都是为了留下他,不惜一切。
「沈清雪,你就是这样卑贱的女人。」傅萧后来为此经常嘲讽我。
完全忘了当初的痛哭流涕。
按住我流血的伤口,他声嘶力竭,「清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