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说那只小奶猫活不了了,但他不信,天天喂那只幼猫羊奶,竟然把它喂活了。
那只猫长开后很好看,长长的雪白的毛,一双猫眼琉璃一样,很高冷,但很黏大皇子。
它经常蹭他的手,主动求摸,安静地卧在他的膝上。
后来老可汗说成天抱着这样的一只猫没有草原勇士的气概。
他当着大皇子的面,将那只猫高高拎起,狠狠地掼在地上。
那只猫口鼻出血,趴在地上,那双琉璃一样的蓝眼睛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大皇子。
然后艰难地一蹭一蹭地爬过来,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大皇子的靴子。
大皇子低着头看着那只猫,一直到它依偎在他的脚边停止呼吸。
沈筝就如同这只猫一样脆弱,我望着沉睡的她叹口气。
她和那只猫一样,都是大皇子不能拥有的东西。
沈筝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问这话的时候我正在给她煎药,回头她就坐在窗脚下,阳光从窗柩洒下来。
她很白,所以整个人融化在光晕中,看着就像马上要消失了一样。
我笑了笑,说:“因为你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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