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3年过去。
她的老公，两个儿子，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我倒是去了，她却没有认出我，依旧是扒在栏杆上念叨：
“我的儿，我的儿呢？我那有大出息的两个儿呢？”
我回她：“一个忙着打工还债，一个还在蹲监狱呢。”
她突然龇牙咧嘴地凶我：“贱女人，你休想骗我！我的儿可是我的骄傲，怎么会打工呢？怎么会蹲监狱呢？他们一定在好地方享福呢！”
我拿出照片给她看。
上面是满头白发，形容枯蒿的李福金。
他又要还债，又要给父亲治病，早被沉重的压力折磨得不成人样。
有那么瞬间，婆婆突然清醒过来。
“福......福金？你怎么成了这样？”
我说：“你算帐算的。”
看着她心痛得不能自已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没意思。
“这样的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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