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学那猴子,将天给捅破吧!
“只是天蓬,我不知能否等得那天了。”
洞房花烛夜,我已虚弱地举不起杯中之酒。
只能不停地说。
告诉他这500年间,我不只一次梦到成婚这一幕。
也时常梦到他高大伟岸,俊朗星目的模样。
在那险些将我变成傀儡血肉的十万年间,用明亮的笑眼,驱散了漫漫长生的无尽枯燥困苦。
让我有了,活着的滋味。
所以我从来不曾怪他。
莫说500年。
就是5000年,5万年。若他会来,我也等的。
“待斗胜了天,为你争得轮回,往后生生世世,我便带着你看尽宇宙各处银河,可好?”
那该是多美的日子?
单是想想,我嘴角便扬得老高。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