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他,好几次提出请保姆。那时候他还没有破产,却勤俭惯了,不舍得花钱。现在自然更不肯,笑着跟他妈解释:“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安舟病了嘛,我这个做老公的怎么能不关心一下?”“来,吃饭哈......”婆婆摆着臭脸,一边吃一边跟李福金使眼色。见李福金不应,她很快忍不住了,把碗筷一摔,摆出上位者的架势。“吃的差不多了,安舟,该算账了。”我笑:“什么账?”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7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