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来我甚至忘了离婚的事。和方城分开两个月,才接到他的第一通电话:“冷静期早就到了,你不肯跟我离婚,又不回家,是闹哪样?”我懊恼地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你今天有空吗?”“哼,想见我就直说。”挂了电话,方城给我发了个地址。不是民政局,而是一家挺高档的餐厅。我这才注意到,天已经黑透,民政局当然不会上班。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9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