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你一定很解恨吧,老天都在替你鸣不平。”余梦扯起唇角,自嘲一笑。 看着这样凄惨的余梦,我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安慰她?我似乎做不到,想起余梦曾经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做不到完全释怀。 然而说快意,似乎也没有,就算一个陌生人得了癌症,我也会唏嘘几声,更何况我与余梦同床共枕七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