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我去看林老师,她知道了吴倩的事,把潘山赶了出去。
“都是老师的错,当初就不该……”她哭了。
我笑说:“怎么能怪您,是我自己……” “喜欢”两个字我说不出口,“是我自己愿意的。” 后面的事谁能想到呢。
我在楼下遇见了潘山,他比上次见又黑了一些。
他问我能不能一起吃个饭,跟我男朋友。我拒绝了。
“小夕,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不用你希望。 离婚一周年的第二天,我和郑蕴领了证,又踏进了婚姻这座围城,也可以说是坟场。
郑蕴得了便宜卖乖,欠欠的,“叶小姐无缝衔接啊,昨天刚离,今天马上又结婚了。我想采访采访您,有什么感受吗?” 我好笑,不过看在今天是他第一次领证的面子上,说了句他爱听的:“因为是和郑先生啊,迫不及待。” 他咯咯傻乐,“郑先生,郑**。老婆。你是我老婆了。” 迫不及待不至于,不排斥不抗拒是真的。
反正已经离过一次了,过不下去再离呗,二婚和三婚没太大区别。
他和家里因为我闹得很不愉快,他应酬喝多了,回家抱着我哭,让我必须给他在一起。
他十七岁时已经失去我一次了,二十七岁不能再经历一次。
他酒醒后,我问他就这么爱我,为了我真的值得吗? 他说不值,一个离过婚,心里还想着**的女人,哪个男人会想要。
但因为是我,别说我心里有人,就算身边也有人,没离婚,让他当**都成。
我信了他的邪,我没离婚的时候也没见他真的来插足啊。
“你没反驳我。” “你真还想着他?” 我:…… 从民政局回家的路上,他一直磨我搬家,不想再住我**的房子。
不想住不也住这么长时间了,我一松口就颠颠地搬过来。
现在开始嫌弃了,得寸进尺。
“搬家吧搬家吧……” 一出电梯,他的咒突然停下了。
“不搬也得搬,你**来收房子了。” 潘山靠在门口的墙上,右手吊着夹板。
过年时头发留得挺长了,现在推了板寸。眉骨上贴了一块纱布,微微有些洇血了。
这是出车祸了?还是打架了?
“小夕……” 声音也很沙哑。
郑蕴开门,请他进去坐。以男主人的姿态。
“哦,我手机落车里,你们先聊,我顺便买点水果,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还挺大方的男主人。
我尴尬,无语。
“坐吧。”我去冰箱拿了瓶水,帮潘山拧开了。
“有事啊?” “你们……”他盯着我的手上的戒指,“你们要结婚了?” 是已经,过去完成时。
我没说话,点了下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茶几上的乐高纸巾盒。是房子刚装修好,我们坐在这里,一起从上午拼到了天黑,腰酸背痛,但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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