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我关掉手机屏幕,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涌上心头。
我和孟圆两家是世交,她性子活泼,和谁都能聊的来。
我性子孤僻,就是个闷葫芦。
从小到大,我身边亲近的异性都只有她,我挨欺负她替我出头,她闯祸我替她背锅,
在祁泽出现前,我从未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
不管怎么样,我得让她明白,她是我的未婚妻,和祁泽走的太近了我真的会生气。
这么想着,我便开车往餐厅方向去。
孟圆坐在靠窗的位子等我。
她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的玩着身上的小白花。
察觉到我走近,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眼里像含着泪花:“时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和小时候一样,她知道她一哭我就会对她心软。
我拿起桌上的纸递给她,闷哼道:“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她擦擦眼角,又笑眯眯的凑过来,捧着我的脸细细端详。
“我家时逸怎么瘦了,是不是国外的饭不好吃。”
“赶明儿我亲自下厨,好好犒劳犒劳你。”
我被她逗笑,掰开她的手将她丢回位置上。
吃饭时,她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她瞥了我一眼便将手机扣在桌上。
之后,她就一直在走神,她往我碗里夹菜,我的碗都满了她也没发现。
直到,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酒吧的音乐声覆盖着男人的叫骂声透过听筒传来:“孟姐,你快来一趟吧。”
“泽哥喝多了吵着要见你,谁都劝不住啊。”
孟圆急道:“他胃痛刚好,怎么又去喝酒。”
“他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孟圆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不说话只慢条斯理的喝着水。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祁泽喝多了非要见我,我去看看他可以吗?”
我放下杯子,反问:“要是我不同意,你会不去吗?”
孟圆咬了咬唇:“时逸,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
说完,便起身离去。
我看着碗里的鱼肉,心里有些酸,我海鲜过敏,孟圆忘了。
她现在心里只记挂着祁泽。
我没有再去拦她,要走的人终归是留不住的。
就像从前很喜欢吃这家的饭菜,现在吃起来也没那么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