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春凤更气了:”好好,鲫鱼豆腐汤,那鲫鱼呢?
怎么天天都只有豆腐?
“
对比她的愤怒,我显得更加淡定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妈妈,鱼是发物,你这伤口还没好,我可不敢给你吃。
要是吃出来个好歹,那张鹏飞可是要找我算账的。”
王春凤说不过我,却是越想越生气,直接把手里的碗砸到了地上,豆腐和汤洒了一地。
差点就溅到了我新买的靴子上,我的脸也冷下来了。
一边从餐包里拿出我的饭盒打开,一边对她说:“妈,我可不是全职主妇,我要上班,中午这么点时间我还专门回去给你做饭。
你脾气这么大,那就让你儿子给你找月嫂吧!”
王春凤刚一张嘴想说什么,我又抢着说:“不过你可要想清楚,现在请一个月嫂一个月少说也得五六千,就张鹏飞那点工资,还完房贷还剩多少你应该知道。”
王春凤瞬间哑了火。
但是看到我在吃鱼,她又来劲了:“好啊,我说怎么天天给我吃豆腐呢,鱼都被你吃了!
你这个恶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