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也挖出来了。”头先挖出来的那把刀,沾着母亲的血液与父亲的指纹,从检验的结果来看,是父亲行凶的道具无疑。我掩着面哭了起来。“你对此事毫不知情?”“猜到了一些。”老警察看我哭成这样,还是有些不忍,宽慰了我几句,然后问起当年的事来。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3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