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警察看我身上的勒痕,先前他绑我留下的痕迹,现在成了他施暴最好的说明。
十年过去了,真相难寻,父亲的死亡也不能证明和我有直接关系,一切都结束了。
葬礼如期举行,按照当地的规格,死是大事,荤八样、素八样全置办得妥妥帖帖。
可没想到的是,老警察又来了。
说了几句场面话劝我节哀后,他便道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我听说,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同他那小老婆说刀的埋藏位置,他都要死了,十年前的案子,让它不见天日不是更好吗?”
他眼神微动,“是不是他想额外告诉我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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