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却忘记了成就自我。说是活了,却又像没活。与其说我是在追寻爱,不如说我也陷入了心魔之中。现在我前所未有的平静,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担。我静静的:“走吧。”白光笼罩了我,病房里亮如白昼。忽然,病床上双目无神的林希和灵魂状态的我对上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