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不说,他也会提。
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心脏被挖了一半,只要温淑怡开口,萧北栖也会停下。
我到底欠了他们,所以才会像地狱里的臭虫,任人摆布。
他……到底是同意了的。
萧北栖没再说话,他的眼神猩红,他那大掌直接压了下来。
可我早就恶心透顶,我想要推开他无能的样子。
不断躲着他的吻,可他却更暴虐了。
浑身酒气变得发烫:「阿蕴,我要你的身上只有我的痕迹。」
我被他压着,我拗不过他,也不想再躲。
我很乖了,可他还是要把我踩在脚底。
只像一个破布娃娃,那日他疯了般的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一夜,都未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