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的三年,他无微不至,我的心不是铁做的,我爱他。
可……怎么全变了呢?
那个裴时渊,怎么丢了呢?
一滴泪滑落,没忍住,那句话我还是说出了口。
“裴时渊,我没有害皇后的孩子,你信不信我。”
裴时渊听见这话眼神飘忽不定,他突然间把头埋到了我的颈肩。
“过去了,鸢鸢。”
我闭了闭眼,苦笑出声,我怎么能对他再抱有希望呢?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可却还是没忍住。
那个温柔和煦的男人,到底是死了的。
他不信我,所以才想用我们的孩子还命。
宫里的桂花飘香,我乘着马车,看着窗外的景象,思绪飘回刚穿书那年。
“裴将军那是后厅,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