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声,哭的更加用力,她要跑出去叫人,我拉住她。
我已经没了替她接胳膊的力气,只软趴趴的靠着床边。
“桃花,我没事,别去。”
“将军定会给您治病的。”
我看着她,唇角勾着:“桃花,我这条命是他给的,死在这,也行,你看我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
桃花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她哭了好一阵。
我让她给我拿了梳妆盒红色药粉,它可以让我止血。
我摸得到,我大抵也是活不成了。
这样……也好。
我甚至恶劣的想,等裴时渊发现我死了,他心心念念的孩子死了,他到底会不会疯。
又过了几天,裴时渊每日到了傍晚都会来我这,像是完成任务般想和我有个孩子。
我也不推拒,我知道,我快死了,他注定不能如愿。
这天早上,早早的就有佣人替我梳妆。
也替我解了锁链,他们说,是裴时渊要我陪他去桂花宴。
皇宫一年一度的盛会,可今年锦州有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