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阳骏自从被我撞破和傅琴的事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让我更加气愤。
晚上我无奈地抱着女儿睡觉。
问她:“你这几日没有见过梨梨老师,会不会不习惯呀?”
女儿笑得很天真,“不会呀,我每天都和梨梨老师一起玩游戏啊,今天老师还给我梳了好看的小辫子呢!”
我心中一凛,不对!
我已经给女儿办理的转学。
连阳骏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上学,花梨梨怎么还能找得到她?
“宝贝,你是不是在跟妈妈开玩笑?”
我严肃地问道。
“棠棠说的是真的,老师说小孩子不能撒谎。”
小孩子,不能撒谎……
我急忙又问:“那棠棠告诉妈妈,爸爸是不是喜欢梨梨老师?”
“是啊!”
女儿揪着兔子玩偶的两个耳朵,“可是爸爸太坏了,他用石头打了梨梨老师的头,梨梨老师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看到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宝贝,别害怕,慢慢说。”
我急忙安抚女儿,心中的震惊和恐惧愈发强烈。
女儿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紧紧揪着兔子玩偶。
“然后有个很凶的叔叔把梨梨老师拖走了,我好害怕,妈妈。”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紧紧抱住女儿。
该死的阳骏,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轻声安慰女儿:“宝贝不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我再次去警局,想让他们加快调查的步伐。
可他们却告诉我:
“虽然的确有些异常,但墙内什么都没有。”
9
这件事看起来疑云重重,可我知道要去验证并不难。
不管是谁,敢躲在暗处耍我和女儿。
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我联系不上
偏偏阳骏自从被我撞破和傅琴的事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让我更加气愤。
晚上我无奈地抱着女儿睡觉。
问她:“你这几日没有见过梨梨老师,会不会不习惯呀?”
女儿笑得很天真,“不会呀,我每天都和梨梨老师一起玩游戏啊,今天老师还给我梳了好看的小辫子呢!”
我心中一凛,不对!
我已经给女儿办理的转学。
连阳骏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上学,花梨梨怎么还能找得到她?
“宝贝,你是不是在跟妈妈开玩笑?”
我严肃地问道。
“棠棠说的是真的,老师说小孩子不能撒谎。”
小孩子,不能撒谎……
我急忙又问:“那棠棠告诉妈妈,爸爸是不是喜欢梨梨老师?”
“是啊!”
女儿揪着兔子玩偶的两个耳朵,“可是爸爸太坏了,他用石头打了梨梨老师的头,梨梨老师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看到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宝贝,别害怕,慢慢说。”
我急忙安抚女儿,心中的震惊和恐惧愈发强烈。
女儿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紧紧揪着兔子玩偶。
“然后有个很凶的叔叔把梨梨老师拖走了,我好害怕,妈妈。”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紧紧抱住女儿。
该死的阳骏,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轻声安慰女儿:“宝贝不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我再次去警局,想让他们加快调查的步伐。
可他们却告诉我:
“虽然的确有些异常,但墙内什么都没有。”
9
这件事看起来疑云重重,可我知道要去验证并不难。
不管是谁,敢躲在暗处耍我和女儿。
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我联系不上
出差回来,我“死”了!
先是女儿的老师严词拒绝我接女儿回家:
“棠棠是单亲家庭,向来都是爸爸接送。”
然后是发现家里大门的密码换了,
而女儿的老师却可以自由出入。
……
1
看见女儿的老师从我家别墅出来。
我淡定地给阳骏发了一条信息:
家里大门的密码发我。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老婆,你在哪里?
我去接你!”
我瞥了一眼那幼师婀娜摇曳的背影,故作淡定:
“刚刚发现大门密码换了就去了一趟超市,还有几步路就回到了。”
电话挂断后没一会儿,门开了。
阳骏在家。
我心里顿时浮起一层淡淡的烦躁。
从我看见那老师带着女儿回来,开门,进去,到出来。
约莫过去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
我只是没想到,我有那个耐心等,她竟也有那耐心在我家耗。
一个幼稚园的老师,班里二十几号同学,若每一个同学都需要“家访”两个小时的话,这老师一天什么都不用做了。
还是说,这是我家孩子独有的待遇?
我揉了揉太阳穴。
告诉自己应是想多了。
为了给女儿一个惊喜,我一下飞机就去接她。
没想到她的老师谨慎过头,连女儿的面都没让我见到。
最后还是她亲自把女儿送回别墅……
不管怎么说,这一点上说明她是个有责任心的老师。
我实在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到这里,我暂时卸下心防。
若无其事地回应阳骏给我投来爱的拥抱。
眼睛一瞥,却发现刚满四岁的女儿乖乖地坐在地上玩布娃娃。
完全没有以前那种一见到妈妈就飞奔而来的热/p>
没想到她尖叫着晕了过去。
园长刚好回来,没想到他一进来,那个女人忽然醒过来,发了疯似的去用指甲去抓园长。
还喊着这个幼儿园是她替女儿买下来的,不是园长的。
我想去拉开她,园长已经手疾眼快地拿起水壶朝她的脑袋敲下去,看着那喷涌的鲜血,我吓坏了。
我竟然不知道温文尔雅的园长下起手来会这么狠……
等我再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是开学季。
她看起来平静淡然,和一般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原想叫保卫拦住她。
可不知道为何,看到她朝我投过来的乞求的眼神,我迟疑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学校关闭了,我也决定提前退休。
我的前半生兢兢业业育桃李,只期盼祖国的花朵沐浴阳光、茁壮成长,没想到职业生涯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整整几年,我竟对身边恶人伤害儿童而不自知,我已不配为人师……
每每想起恶人被捅了二十八刀,刺瞎了双眼。
我就会感慨一句,苍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