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詹妈妈,我已经努力过了,詹隽应该有一个他爱的人来相伴一生,而不是我这个,妹妹。
接下来一周,詹隽似乎有意在回避我,没有回家,只让陈秘书来拿过两次衣服。
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我也在忙着找工作,各种面试考试。
现在的就业实在是卷,最终,一个县城的私立初中给了我offer。
我不挑,能尽快离开这里,是我唯一的诉求。
县城离我们这里2小时高铁,是个靠旅游带火的小城。
学校有点小名气,虽然新入职薪资不高,但提供免费宿舍。
踏上高铁的同时,我给詹隽发了条微信:“我找到工作了,不在A市。
离婚协议我快递到你公司,你看看是否需要修改,没问题的话签字后我会约民政局的时间。”
当离婚协议的快件被秘书送到詹隽跟前时,他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地靠回沙发。
没一会,他拿起手机给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