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违法?
你还是我的妻子,我带你回家天经地义。”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离婚,那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
你这样强迫我也没有用。”
我大声地反驳道。
詹隽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车速开得更快了。
“砰” 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他此刻愤怒又混乱的情绪的宣泄。
他把我扔到沙发上,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炽热与决绝,他欺身压过来,声音暗哑:“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认识别的男人,嗯?”
。
我本能地向后躲,手撑在他胸前,反驳道:“我再跟你说一遍,离婚!”
听完这句话,詹隽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俯下身,将他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充满侵略性,毫无温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