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
她看见我,松开了牵着江淮的手:“不是告诉你,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来公司?”
我一秒钟也不想耽误,直接将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签字吧,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邱月恍惚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不以为意地将协议书抓起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顾恒,你这样有意思吗?
不是答应了你,今天就去看你妈?”
“还是你又不可理喻地吃江淮的醋了?
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们以前亏欠他,我做这些都是在弥补。
但我们从来都没有跨过雷池半步,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怒不可遏地让她正常一点。
想尽办法让她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与异性走得这般近。
可是现在,我只是默默地将协议书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摊开放在邱月眼前:
“随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