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为什么,她带着哭腔说学堂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没人和她玩,连夫子也说,女娃不该读书,该好好呆在家里学女工。 我蹲下身擦掉她的眼泪,“他们都在说娘亲是个女人,不该抛头露面开酒楼,可娘亲的酒楼,是不是做的比他们男人都大?”。 她点点头,停止了抽泣。 “不管旁人说什么,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对了,娘问你,你喜不喜欢读书?” “婉婉喜欢”。 我笑着掐了掐她的小脸,“只要婉婉喜欢,那这世上就没有能阻挡你的”。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小孩子忘性大,很快便不再悲伤,转身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