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墙头都是玻璃渣子，他竟然也不怕，满手血糊糊还往上攀，被保安一棒子敲下去了。”
我没什么情绪，淡淡地说：“可能他错把愧疚，当做爱了吧。”
“也可能是真的爱，只是拥有的时候没珍惜，现在失去了，才惨兮兮地过来求。”
李爽摇了摇头：“不过无论怎么样，他对你造成的伤害都是真的。微微姐，你千万别原谅他，让愧疚折磨他一辈子才痛快。”
我笑了笑。
才不觉得顾期明会有多愧疚。
与他在一起那般久，他从来没有一个眼神，让我觉得充满了爱。
可那次白裳上去跳舞，顾期明坐在台下，神情是我从来见过的痴迷，眼中如水般的温柔几乎凝成实质。
白裳走了，他靠我撑了下去。
没道理我走了，他靠白裳撑不下去。
但都无所谓了。
我只想安逸平静地过完最后这段时光，顾期明后来怎样，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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