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表白的那一天,他眼神明亮温柔,期待的望着我,像一只渴望被领养的流浪小狗。可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沈舟啊,太晚了,我们永远回不去了。我和容婉的生命进入倒计时。沈舟和沈泽住在了医院陪护,因为焦虑和绝望满眼血丝,他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待在我和容婉病床前,小心的为我们擦拭身体,喂着食物。即使我们态度厌恶,几次三番打翻东西,他们还是会沉默忍受。我知道,沈舟和沈泽是在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