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来。 我忙着坐好,可对面的男人好像有些羞愤,双手捂着两点,他盯着我耳尖都红红的。 你们汉人都这么玩? 我傲娇的勾起唇角,心里只想脱掉他最后一件衣服。 最后一把,玩完睡觉。 脱完最后一件,当然只剩睡觉了,至于是怎么睡,他不会,我也可以教他。 毕竟我来这,是投了十万块香火的,可不能这样浪费了,佛祖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