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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在家?你去哪儿了?”
电话里,传来顾期明责问的声音:“知道白裳要换肾,就不要乱跑了。万一出了事,耽误了她治疗怎么办?”
仅两句话。
便将我与他过去的所有回忆,杀了个支离破碎。
我心头一苦。
想着已经离开他,便不再忍耐:“顾期明,你一定要用我的命,换白裳的健康吗?”
他愣了愣:“什么命不命的,林微微,你也上过学,不知道捐个肾死不了?”
我苦笑:“可我就是会死。顾期明,我得了绝症,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想知道,我这么说,顾期明会不会有片刻的迟疑,或者怜悯,为我这7年画上一个不太可笑的句号。
可他,却是连信都不信:“够了林微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刚才装病那一套玩不通,现在直接绝症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只会亲手把我推到白裳那边?”
4.
哪里用得着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