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的眼睛微微发红:“虽然关系不深,但这种永远分离的滋味儿,挺难受的。”
我安慰说:“我感觉不行的时候,会让你走的。”
她多愁善感地摇了摇头:“连最后的分别都没有,更难受。”
多好的人啊,金钱雇用的关系,都会伤感起来。
不像苏婉仪,救了她的命,爱了她7年,到头来,不及初恋的一次回眸。
李倩剥好了橘子,我下意识张开嘴。
可她刚伸手递过来,就有一道身影横在我们中间,狠狠地将橘子打落。
“欧良,我找你那么久,你就在这里躲着?”
苏婉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她怒气冲冲,一副问罪的样子。
林川牵着她的手,站在靠后一些的位置。
脸色白得像鬼,看上去病得比我更严重。眼神中却满是挑衅。
我忍着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找我干什么,拉着我去医院,给林川捐肾?”
“欧良,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婉仪几乎是吼出来:“因为你的自私,林川的肾已经被割掉了,现在想换肾也来不及了!你对他的亏欠,一辈子也还不完!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
苏婉仪攥着拳,一副要揍我一顿为林川出气的样子:“我和林川来找你,是怕你出事,四处打听才找到这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作?”